高兴,还在念叨什么“小沅在一起”,严绿心中气极,猛然间却忽然想起个人来,虽然不一定有用,此时此刻,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当即冷笑道:“你不记得三娘了么?”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那武三通紧拽着她的手忽然一松,她心中一动,知道有戏,便继续冷声道:“你忘了三娘了么?”话音还没落,就见他痛苦地喊了一声:“三娘……三娘。”
他连喊了几句,忽然叹息了一声,冷不丁将严绿往上抛去,严绿连忙提气上纵,略略缓和了一下坠势,却仍然不能阻止下落的趋势,幸而此时已经临近崖底,树木繁茂,严绿借着树枝又缓和了下坠势,总算安然无恙。
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正待从树上爬下来,忽然听见树下传来一声冷哼:“是甚么人?竟弄坏了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