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不已。
“这怎么可能有假的?”唐天启道,“俩人都是有名的高手,谁会在这上面作假?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唐家再怎么和叶孤城有仇也不会去招惹另一个高手。”
柏念云深吸了口气,盯着唐天启一字一句道,“西门吹雪根本从未和叶孤城见面,也从未有过紫金约战一说。”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西门吹雪。习武之人遇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都会忍不住想要一较高下。”唐天启的脸上写满了不信,“小姑娘不是习武人当然不会懂得我们的那种习武精神和好战本色。”
西门吹雪微挑眉,不可否认,唐天启的脑子虽然有些愚笨,但这一番话还是说的不错。
柏念云恢复了平静,勾勾嘴角,“穿白衣会用剑的高手不止叶孤城一个,江湖上还有另一个。”
“另一个?”唐天启愣了愣,对着惊呼道,“你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点点头。“我是。”
————————
和唐天启分开有一段时间了,当时唐天启没想到他竟会和西门吹雪相遇,得知西门吹雪并未和叶孤城约战之后,他没有逗留,打了个招呼就直奔京城找他堂兄去了,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堂兄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傻事,压下心中的好战因子,一路狂奔,只为能尽早和堂兄会面。
柏念云站在小院儿的唯一的一颗槐树下,对西门吹雪道,“你真的要去?万一这是针对你和叶孤城的阴谋呢?”
西门吹雪拂去柏念云头上的一片叶子,缓缓道,“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和叶孤城一战就够了。”
柏念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西门吹雪的剑是杀人之剑,一战,只有生死两个结局,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总结下来就是——要么叶孤城死,要么西门吹雪死。按理来说,西门吹雪算的上她柏念云的未婚夫了,在这种生死关头她这个未婚妻是该希望叶孤城死的。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叶孤城崇拜者……她是该希望西门吹雪死的。柏念云突然有种身为更年期的暴躁感,她到底是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局面?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崇拜叶孤城?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喜欢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