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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穿红楼》

传话
几分,想是费婆子因她女婿的事儿,担忧了这些天,在外头又受了不少奚落,认清了自己的本分,这心气儿自然也比不得以往了。邢芸一笑,淡淡道:“你家里的事可完了?”费婆子见问,脸上的颜色越发不好,拿帕子抹泪道:“事儿倒是完了,只是我那女儿,被那家人闹上门来一吓,活活流掉个成形的胎儿。”邢芸不由得一惊,急忙道:“竟有这事,怎么没人提说?”费婆子泪扑簌簌的落下,哭说道:“太太也是知道的,我那女儿原就是个胆小的,又没经过什么事,那家一上门,又是闹又是砸,还说要拿了我那女婿去,打折了腿再交官,这么一闹,纵是我老婆子也要急了,更别说她这样胆小的,当天晚上便有些胎不稳,大夫只说要静养,不可再动气。偏是冤家到了,我那女婿又是个没担当的,前些日子见那家闹的着实厉害,闷不吭声的便和人躲出了城去,合家找了一日不见人,都慌了神,以为他是出了事,我女儿被这一吓,不知怎的,到了晚上便落了胎了。”说了这话,费婆子又哭了一阵,方抹着泪道:“我一个寡妇,前无亲后无靠的,又没什么大出息,家里闹翻天了,也没个求告的去处,只有王家的念着我俩过去交好的情分上,帮着我料理了几天,好歹草草了了这事。可我那女婿………我是瞎了眼蒙了心,才……”邢芸正陪着掉了两滴泪,听见费婆子这话,忙说道:“如今即已无事了,再纠缠过去却是无益,你且放宽些心……”邢芸的话还未完,费婆子脸上就变了颜色,凄凄苦苦的诉说道:“我也想放心去……不怕太太笑话,为了我那不成人的女婿,我东求西告,南陪北送,几辈子的老脸面都搭进去了,可……我女儿因落了胎,这些日子伤心的滴水不进,前日里我哄了大半天,才让她动了几口汤,这汤还没下肚呢,守花园的夏婆子就跑来告诉我说,我那女婿拿银子在外头置了个外室,正办了酒席,请了府里的管事们去吃酒,我先前还不信,后来真瞧见了……我那可怜的女儿,怎么就那么命苦啊……”费婆子越说声音越低,眼泪止不住落,她侧过脸去,拿帕子抹着,上好的绢帕不一会便被泪水彻底打湿了。邢芸瞧着,心里也不觉难受起来,想劝一劝费婆子,偏又寻不出话来,一时叹了口气,朝桂叶看了一眼。桂叶站在一旁,正拿帕子擦着眼,见邢芸看过来,忙忙会了意,正欲上前劝说费婆子,却听得外头的小丫鬟传话道:“老太太使人过来传话了。”屋里的人惊了一惊,顿时擦泪的擦泪,打水的打水,好容易收拾齐整了,一时贾母遣的人也进了屋来,众人抬眼一瞧,却是鸳鸯。只见鸳鸯穿了身鹅黄镶蓝边滚毛紧身袄儿,下穿着白缎弹墨裙,微露着绣花棉鞋尖,头上一支点翠鎏金簪,几朵新样珠花,鹅蛋脸上薄施脂粉,红润粉嫩,瞧着极是大方精神。邢芸见鸳鸯头上戴了点翠簪子,不觉多看了一眼,却见得那簪子花样并不是时兴,心里便猜度着是贾母给的,将目光移转了开来。鸳鸯一进屋,向邢芸见了礼,便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太太打发我来告诉太太一声,二姑娘屋里闹的那事,她已是知道了。老太太说,府里这些奶妈子仗着自己体面,很有几分可恶,往日没拿住还罢,今儿既已拿住了,是断断不可轻饶的。”邢芸听着,愣了一下,正自思量着,却听得鸳鸯又道:“……老太太还说,这事儿太太奶奶们都不必插手了,她自有道理。”邢芸听得贾母如此说了,心里虽还有些计较,却也只得罢了,笑道:“知道了,老太太说了便是。”鸳鸯又说道:“还有一句话,老太太说明儿东府请戏,问太太可要一道儿过去?”邢芸笑了一下,原欲应承,突想起一事来,正迟疑着,眼前突然一花,偏偏往后仰了一□子,脑子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险些晕眩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ps:终于回来了,从武汉回来还没歇口气,又被我姐召唤去了,泪目,还是自己家最好,虽然一回来就听到呜呜的钻孔声,虽然一到下就被挖出的大坑吓到,不过金窝银窝都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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