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叫糟糕,口中却道:“什么话?”
邢芸扑哧一声,捏着玉佩,眯眼道:“方才那三个人,老爷就没什么要说的?”
贾赦顿时一个激灵,只是这人不到黄泉总不肯死心,故作不知的说道:“有什么说的,刚不是说了吗,我不认识……不知打哪来的王八羔子,听见咱们府上的声名,借了名儿来讹诈,指不定还有旁的算计。如今撵出去了,也就清静了,我也一头雾水呢,有什么好说的。”
“不认识——”邢芸的话音拖得长长的,伸手轻拍了拍贾赦的脸,好笑道:“不认识你发什么抖啊!我看你是皮痒了,要挨了鞭子才肯实说。正好呢,我心中堵得很呢,拿了鞭子来出气,先打杀了你,再问你老母去,横竖这事脱不了她的首尾。”
贾赦真真是个蠢货,他要老实说,是在外头养的戏子,已打发去了,如今被王夫人唆使着找上门来,邢芸还不至于如此动气。
毕竟贾赦养戏子是之前的事,再着他本就是个荒唐人物,养些戏子小唱,权当现代人养狗养猫一样,纯粹是些玩宠,也说不上越分,既已打发去了,邢芸最多是唾弃贾赦一阵,也就丢开手,对付王夫人去了。
哪知贾赦初时不认,眼见得邢芸动起气来,又唬住了,回说道:“不过是以前人家送的,早打发去了,反正已经撵出去了,再说也没好处,你何苦追问不休呢。”
邢芸听着贾赦这不尽不实的话,立时睁圆了眼睛,指着贾赦喝道;“既然早打发去了,人怎么又上门来了。我瞧着,只怕里头还有别的事呢,我也不听你说,横竖一刀下去,一了百了。”
说着,便一掌推开贾赦,寻了刀来,要杀要砍。贾赦吓得是寒毛直竖,偏又躲不得,忙不迭分辩道:“真是人家送的,打发走了都几月了,况且又不止这三个,若与我有关,先前怎么不闹?”
邢芸听着这话,盘算了一圈,当即朝着贾赦啐了一口,冷笑道:“几月?我说呢,好好的,你发什么抖呢。原来是这样,我在府里受你老娘气的时候,你却在外头搂着戏子风流快活。好,好你个贾恩侯,今儿我要不剐掉你一层皮,也对不住我这些年白受的委屈。”
说话间,邢芸寻不着刀,索性从头上取下一根赤金镶翠簪子,朝着贾赦便刺了过去,旁边的丫头婆子见了,如何有不慌的,忙不迭便围过来解劝。
登时如同乱麻一般,也不知怎么回事,邢芸脚下一绊,忽得朝地上栽了过去,旁人见了,愈发了不得,一窝蜂似的叫嚷着。
幸而桂叶跟在邢芸身边,用力拉了邢芸一把,不料劲儿使得太过,两人竟一道往后侧摔了过去。
邢芸只觉肚子狠震一下,一股热流瞬时流出,邢芸还未待反应,围上前的丫头婆子已惊慌失措的叫嚷开来,“血,血……只怕是见喜了。”
贾赦也大骇了一跳,忙吩咐丫头道:“快,快去叫稳婆和太医来。”
木香带着几个有力的媳妇子,将邢芸扶了起来,抬到预备好的产房里,又打发了丫头去拿热水和参药红糖。
不多时,几个面相老成的稳婆便赶了过来,一瞅邢芸这模样,便知是动了胎气,再伸手一摸,转头往外笑道:“这是要生了呢。”
果然没多久,邢芸便发动起来,几个稳婆洗了手,伸着两手的长指甲,便往邢芸身下探了去,一边探,一边说道:“太太且用力啊,这产道还没开呢。”
说着话,一个稳婆就欲用指甲使力抓挠开来,邢芸眯了眯眼,脚一屈,手一挥,生生扇了那稳婆两个大耳巴子。
端水进来的木香瞅着这一幕,骤惊了一下,忽而明白过来,忙上前道:“太太,可是这稳婆不妥当?”
邢芸冷冷一笑,喘着气道:“叫人提下去仔细问个清楚明白,当我没生过孩子,就不知道月子病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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