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红火。
贾珍自气得头昏,便立时要着人将那几个账房拉出去打死,被尤氏劝住道:“大爷且不要着急,郡主娘娘尚且将人送官,咱们家自然也是照着办……况且,大爷尚有庄子上没查,还有祖产。不如等一并查完再送罢。到底也不是光彩之事……”
贾珍口中道:“你懂甚么!妇人之见!”却到底罢了手,只叫了心腹之人赶紧去庄子查账。
贾府下人们担心之时,京城内的世家名族俱都震惊不已。
这些人高高在上,安生日子过得久了,日日都只管高乐。莫说为家族日后谋划,能不出门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便能算得上是个好的。何况一起子奴才,那更是从未放在他们眼中。
如今荣国府刚刚迎娶了郡主,便送了一批背主奴才进了府衙,顿时令这么一众名门大族暗生警惕:“莫不是圣上听到了甚么风声,故此授意郡主整肃荣国府么?那荣国府,在京城内也勉强算是治家严整的,居然也能揪出来这么一群背主的奴才,自家尚且不一定比荣国府好到哪里去呢……”
各家家主俱都腹内暗惊,一面下手查自家府内账务,一面派了女眷上门探李纨口风。
彼时各处庄头已得了消息,那心中有鬼的,便四处藏匿财物……那忠心耿耿的,自然昂首挺胸……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贾氏一族的爷们,第一便是那贾赦,他本就无才,又总觉贾母偏心贾政,遂整日里只顾花天酒地,偶尔有人犯在他手上,也想要做出一副老爷的款来。但这人实在是无才又无德,即便装模作样,底下一众奴才们也未必真心服他。
贾政自不必说,虽说每日里瞧着族中子弟声色犬马,恨不能伸出七八只手来,揪过这些不上进之人来好生教训,无奈族中地位甚为尴尬,并不好强出头,只是看花修竹,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况且这人虽是有德却是无甚才能,即便要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最是古怪的却是那贾珍之父贾敬了,他按说是有些才学,还是进士出身。谁知他此时不过才四十多岁年纪,便早早地卸下家主之位,又把爵位给了贾珍。也不知何时起,居然迷上了问道求仙,虽是每日在宁国府住着,却并不要贾珍夫妇来问安,只说自己‘须得好生修炼,哪日果真得道,自然携着众人一同升天。’。可笑这问道之人,竟然采买了不少年轻女子来,说是双修之法或可速成。
因贾敬是侄儿,故而贾母也懒怠管他,只不出去胡闹便好。
那贾珍不过二十多岁年纪,见父亲不管他,每日里无拘无束的,竟然十分开心。族里一概事物,并不上心,因年纪轻轻地袭了三品将军的爵位,又一向慷慨,太子门人便十分愿意与他结交,只对他说,若太子得了宁国府的助力,日后登基,定然能将他升了国公,与昔日的宁国公相当,那时便是光宗耀祖了。
整个贾氏一门的嫡系中,仅有个贾珠尚算是个人才,贾琏无心读书,偏于外务上有些才干,德行也算是过得去,至少懒得欺男霸女,勉强也能算是半个人才。
贾珠便对着李纨说道:“叫贾琏来帮你,也免得你太累。这一摊子破事,你也太过劳心!”
李纨听了皱眉不已,问道:“贾琏才十四岁呢,他懂甚么!在咱们那时候也才初中呢!况且,贾琏他妈不是那时候还怕你日后抢了贾琏的世袭,给你下……”
贾珠忙捂着李纨的嘴,又抚开李纨的眉头,笑道:“又不是贾琏干的,你恨他做甚么。再说,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李纨想了一想,忍不住笑了,点头说道:“倒也是,我小心眼了……”
贾珠最是喜欢李纨这爽朗性子,忍不住亲了李纨一口,接着道:“再一个,不要小看了这时候的人。十四岁已经不小了,与其叫他出去胡混,不如跟着你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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