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既然死在朕手上,朕自然时刻防备皇弟你的!”
义忠亲王悲愤莫名,仰天哈哈一笑,说道:“既如此,皇兄不要怪弟弟了……”
圣上点头,笑道:“皇弟不必如此,朕自然不怪你……你……安心走罢!”说罢,轻轻一摆手,喝道:“射杀!”
便有大批蒙面死士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举起弓弩将义忠亲王射杀当场。
圣上缓缓坐在龙椅上,抬眼见殿下血流成河,尸首遍地,忽然微微一笑,却不知在笑些甚么……
不知过了多久,便有护驾之人赶到,跪下大表忠心,圣上抬手道:“起身罢!将义忠亲王好生葬了!”
一时想起推出去做靶子的贾政,便开口问道:“工部员外郎可还好?”
贾政死里逃生,早已吓得面色惨白,跪在阶下回道:“回圣上的话,臣无事,多谢圣上垂询。”
圣上见贾政并无怨尤,遂很是满意,又对贾政等人好生抚慰了一番,各有赏赐。
荣国府内,贾母早已急得不知怎样,见贾政居然囫囵地回来,顿时心中一松,瘫在塌上半晌方缓了过来,下死手打了贾政几下,又搂着哭道:“我儿回来便好!郡主派人出去寻你,却都被挡了回来,我只怕见不到你了……可叫娘怎么办呐……”
王夫人也在旁痛哭,李纨拿帕子抹了眼,说道:“老太太与太太不必伤心了,老爷既回来便好了。定是后福不浅的……”贾赦等人也俱都在旁劝慰。贾母方略略缓了过来。又有各府派人上门问候,李纨自都打赏了,言道‘老爷不过有些受惊,并无大事,多谢挂念’等语。
一时林如海并贾敏也都回府探望,贾母又是痛哭一场。
且说宫内圣上正与孙太监说话,孙太监躬身道:“圣上,老奴此时惟愿悉心教导徒儿,只盼着能替圣上教导出一员儒将,暗卫之事还望圣上另寻他人。老奴乃残缺之人……”说到此处,眼角流出泪来,又跪下磕了一个头,继续道:“望陛下应准!”
圣上闭目不语,半晌方叹口气,说道:“罢了,快起来罢!这些年也多亏了你……朕准了便是!”
孙太监伏在地上谢过圣上,站起身来道:“日后圣上若有事情要老奴办的,老奴定不推脱。”
圣上眼神复杂,瞧着孙太监退出了大殿,便有太后自帘后转了出来,说道:“皇儿不必担心,他忠心与否派人看着便是了……”
圣上扶着太后慢慢走出大殿,说道:“母后放心,儿臣谨遵母后之命便是!”
此次朝中惊变,众人皆胆战心惊,生怕圣上清算到自家头上,谁知次日上朝时,圣上便若甚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只派人下去安抚百姓,捕捉死忠太子与义忠亲王的余党,原来与太子攀附的门人,却无一处罚。只说些‘众爱卿日后须得恪尽职守’等语,又对当日有功之臣各有封赏。
群臣自都跪下山呼万岁。
且说贾政进了四品内阁侍读学士,贾府诸人昨日大惊失色,今日接了圣旨却是大喜过望。自是一番欢庆。
那陈宁乃齐国公陈翼之子,此刻也入了圣上之眼,圣上更是对其大加赞赏。因他已是袭了侯爵,便赏他长子日后再袭一代候爵。齐国公府自也是叩谢皇恩。
且说陈宁本极为看不惯贾家诸人,嫌他们不务正业,只知吃喝玩乐,祖上虽是武将出身,谁知子孙却无一人承继祖上之风。
昨日却见贾政虽是文官,却还算有些血性,那危急时刻,尚且能不顾自身安危要来替自己说话,陈宁总是心有感激。他又是知恩图报之人,遂主动与贾政结交。
贾政本就甚为欣赏上进之人,齐国府与荣国府虽是世交,却因陈宁常避而不见有些疏远,此时陈宁主动相交,贾政哪里又会推拒,自然是一拍即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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