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夫君甚喜智哥儿的性子。”顿了顿,又笑道:“臣夫妇又一子,极为顽劣,因听闻智哥儿从小被郡主开蒙,故才来与郡主讨教……若犬子当真有所长进,定会好生感激郡主呢……”
李纨听了这话,方才开颜一笑,说道:“侯夫人太过夸奖了,不过是智哥儿自己上进罢了,我尚需长辈们教导呢,哪里能当得侯夫人‘讨教’二字……”又瞧了瞧贾母,笑道:“必是我们老太太教的,故此侯夫人才拿我顽笑取乐呢!夫人且不要信我们老太太,一时闷起来,才要拿我醒脾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贾母一面指着李纨一面笑对齐国侯夫人道:“你不知道,前儿太后还与我说,这孩子最是调皮的,我还不信,谁知今儿在你面前却露了馅。”
又对李纨佯装嗔道:“郡主只管淘气,看侯夫人笑话呢……”
齐国侯夫人忙笑道:“哪里会笑话,若我日后有这么一个媳妇儿在旁,还不得乐坏了?”
李纨听见,便瞧着齐国侯夫人微微一笑。贾母却未深想,只点头道:“侯夫人说得是,多亏这孩子平素逗我开心,便是饭也能多用两碗……”
李纨一面让着齐国侯夫人坐下,一面点头正色道:“果真如此!侯夫人不知道,这如今老太太不敢留我在这用饭了。只道是,原来一个人多用些,尚看不出甚么……谁知多加了一个我,便得多预备两人的分例,直怕我累及她老人家被人笑话呢……”
众人齐声大笑,贾母也绷不住脸,笑了起来。
那齐国侯夫人坐下后便瞧着元春问道:“这位便是贵府大小姐了?”贾母点头道:“正是。”
元春便上前施礼,被齐国侯夫人拉住,仔细瞧了半晌。元春虽觉有些尴尬,却仍面上眼观心,微笑不语。
齐国侯夫人暗自点头,从腕上退下一对血玉镯与元春带上,笑道:“是我陪嫁的首饰,姑娘留着顽罢。”
贾母忙道:“太贵重了……”
齐国侯夫人笑道:“这有甚么,不过是件器物罢了……”贾母目光微凝,到底没再说。元春自是敛衽拜谢了齐国侯夫人不提。
李纨虽是不耐烦与人交往,无奈这却是豪门贵妇们的必修功课,只得耐下性子在旁作陪,一时间宾主尽欢。
待齐国侯夫人告辞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李纨便与贾珠笑道:“今儿那齐国候夫人怕是来相看元春的呢……”
贾珠便皱眉道:“如今两家俱都在风头之上,他家掌着兵权,老爷如今又是内阁侍读学士。再一结亲……只怕皇上会不满。”
李纨思忖片刻,说道:“想来应不至于此罢?”
二人正发愁时,贾母便将贾政喊了来,说道:“我瞧着齐国侯夫人似想与咱家联姻?”
贾政点头道:“儿子前儿与齐国侯说话,他……似有此意。”
贾母思忖半晌,又道:“咱们府上与他家也算世交,倒也是门好亲……”
贾政忙道:“老太太,过几年尚有选秀……”
贾母面色一整,说道:“休要提及此事,太子刚刚被废,如今正是……我们府上已站在风口浪尖,赶紧去求了恩典免选才是正经……”
贾政皱眉道:“如老太太所说,岂不是更得与圣上……”
贾母便摇头道:“你不知‘盛极必衰’的道理么?你如今只有四品官职,便是将元春指给了皇子,也不过是侧室……”又低声道:“如今也不知圣上属意哪位皇子,若元春嫁错了人,哪日新皇登基……”
贾政听得一身冷汗,忙点头道:“老太太说的是,儿子糊涂了……”
贾母满意点头,微微一笑道:“况郡主已经下嫁咱们府上……只要忠心与当今圣上……总是无虞的。”
贾政只顾着点头,贾母便道:“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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