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沉声道:“我教你武艺第一天便说过了,并不是叫你去做甚么惩奸除恶的侠客,而是运筹帷幄,能决胜千里的将军!你可知道……我父当初为何大败?”
李智抹了一把眼泪,抽着鼻子说道:“师祖是因为有奸佞小人……”
孙太监又一拍桌子,怒气冲冲一声断喝道:“糊涂!你还未明白!虽说是子不言父过,但如今我既教你,你便不能虚言敷衍于我!”
李智垂头低声道:“是!师祖是因为狂妄自大,低估了敌手,不听同僚意见,识人不明,未留退路……”
他本就聪明绝顶,一面说,一面冷汗直冒,话未说完,便伏于地上,叩头诚心悔过道:“师父,徒儿真的知道错了!求师父原谅徒儿罢!”
孙太监心中安慰,面上却不动,冷声问道:“你既知道错了,可要如何悔过?”
李智抬头望着孙太监,说道:“待师弟来了之后,我便向他认错,日后也好生待他。他若有甚么长处,我便向他学,他若有短处,我便告诉他。定不会再如现在一般狂妄了……”
孙太监看了李智半晌,方缓缓点头道:“虽是说得不全,好在你还小……日后再慢慢领会罢!先起来罢,今儿课业尚未完成,现在先去屋里将《战国策之魏策二》抄上十遍。”
李智起身应了,自去屋内抄书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圣上金口一开,李守中再是不愿,也只好接了旨意,收下了两个学生。
王子腾的侄子便是王熙凤的兄长王仁,如今也有十三四岁的年纪,因是王家唯一嫡孙,王家老太太便将他当做凤凰蛋一般,捧在手心里养着,便连其父都不敢对他多加教训,只怕老太太生气。
那王仁最是厌恶读书,整日里只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外胡混。
因王子腾承了爵位,在王家乃一家之主,自己又没有儿子,又听说王仁常常在外惹是生非的,实在恨铁不成钢,偏自己又不会教人,只好紧紧地看着王仁。
故此王仁虽是被娇宠着,好在尚且知道害怕王子腾。
他听说自己要同陈瑞文一道去李守中处读书,便极为不乐。谁知李守中又不收徒,好容易松了口气,圣上却又下了旨意,李守中便松了口。
王仁便如套上了笼头的马,浑身都别扭得了不得。又不敢对王子腾说不愿去,只好扭着对王家老太太撒娇道:“陈瑞文那小子比孙儿小了好几岁呢,孙儿与他一道读书,岂不是失了面子?”
彼时王熙凤与王子腾嫡女也在一旁坐着陪王家老太太说笑。那王熙凤见了王仁一副惫懒的模样,便对王仁笑着说道:“哥哥也不知羞,你这般大了,尚且在老太太面前撒娇,可不是比妹妹还不如?如今不过是与妹妹一般大小的人一起读书,哪里又失了面子?”
王仁瞪着王熙凤,怒道:“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话未说完,便见王子腾从门外进来,对王仁训斥道:“凤姐儿比你强了十倍,怎么又不能说话了!”
王仁吓得忙站了起来,与王熙凤等人一道给王子腾请安问好。王子腾受了礼,又给王家老太太请安。
见礼毕,方各自坐下。
王家老太太虽是宠着王仁,好在知道王子腾敦促他读书是好事,遂劝他说道:“你二叔为你可是豁出去了,尚且去求了圣上,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
王仁只低着头不做声。
那王子腾又叱道:“你虽比文哥儿大了几岁,却还不定能强得过他,更别提李大人家的孩子了。如今李大人肯收你,不过是因圣上开了金口,多少人想拜在他的门下,还没得门路!你居然还不惜福?真是混账!”
王家老太太忙说道:“你且不要动则训斥,好好跟他说,我知道这孩子最是懂事的!”
王子腾应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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