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仁捂着头顶,忙忙地一面退后,一面心存侥幸地问孙太监道:“师父,这个……这个便不用了罢……”
王子腾此刻怎会还不知王仁弄鬼,大声喝道:“师父要你做甚么,你便做甚么!哪里这般多话!”
李智拿着梳子笑嘻嘻地等在一旁,说道:“师弟不用慌,如今在师父这里,自然要听师父的话……快坐着,让师兄服侍你一回……”
王仁到底拗不过几人,被李智强拉着重新梳了头,果然从头发里梳出来几个卷得紧紧的纸卷,展开一看,原来是几张百两的银票。
孙太监接过银票,转手交给了王子腾。王子腾见了暴怒,冲了上去对着王仁便是一脚,抬手又要打,却被孙太监拉住。
孙太监笑道:“不必动气……”又对着王仁说道:“唔……你还是有些小聪明!不过,你这将银票放在鞋坑里,或者藏在衣角,或是藏在发间的……哈哈,俱都是他人顽剩下的小把戏罢了……”
见王仁垂头耷脑丧气的模样,便笑道:“今儿我便教你一招……你只拿油纸将这些银票包好,塞进人身上最腌臜之处……任凭是谁也想不到的!”
在座诸人俱都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太监。
孙太监哪管这些,啧啧赞了一声,点头又是一笑,说道:“你既喜欢这些,我得空便教给你们!好生学着罢!”
王子腾便若一盆冷水从头泼到了脚,顿时半边身子都凉了下来。孙太监也不管他,只对李智与王仁说道:“想必文哥儿也快来了,你们去院中蹲马步等他罢!”
二人应了下来,自尊了孙太监的吩咐去到院子里。待他二人出去,孙太监才对王子腾说道:“你不必怕他学得更坏……我既应了你,你便得信我。不然就将他领了回去……”
王子腾低头思忖道:“我自然是不会教导人的,想来在孙叔这里,不过是将仁儿教得更坏罢了,若是坏到了极处,能不吃亏,也是不错!”他本是个对自己极狠的,想到此处,便抬头说道:“侄儿信叔叔!任凭叔叔怎样教导!”
孙太监才点点头,不再多说。
圣上案头便也摆上了这些时日王子腾家的密报。
圣上一面看一面笑,实觉得这王子腾一家俱都是妙人。看罢掩卷细细沉思:“这王子腾忠心是不必说了,想来可以试试,瞧他能力如何……”
又过了几日,圣上便下了旨意,任命王子腾为京畿护军参领,四品官职。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腾也怕老太太不依自己的主意,遂在腹内来来回回打了无数遍草稿。果然寻了一日与王家老太太并王仁的父亲细细地说了此事。
王仁之父倒还没甚么,反正王仁一向是由着王子腾来管教,自然王子腾说甚么就算甚么的。
王家老太太很是不乐意,见拗不过儿子,便使着性子,大声吩咐下人,说是要与王仁带上丫头婆子小厮,又着人准备一应衣服器皿等物,又说自己也跟着一道去。
王子腾陪着笑脸说道:“老太太……老太太……孙叔吩咐不必带人,衣物器皿等物也不必带的……”。王仁祖母转过身子只不看王子腾,也不听他说话。
王仁忐忑不安地侍立一旁,心中暗暗地盼着自家祖母能给自己撑腰,能不去孙太监那方是最好。
王子腾见自己嘴皮磨破,老太太也不动分毫,顿时泄了气。
一时想起,一家子只有自己忧心家族前程,却未讨得好。一时又想着自己年过四十尚无子嗣,着实心酸不已。
想到痛处,不禁涕泪交集,拿手捂着眼睛,对王家老太太道:“老太太,儿子这许多年也无子嗣……儿子……儿子也绝了这个念头……因着与大哥为一奶同胞,故此……儿子将侄儿当做儿子一般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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