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监哪管这些,啧啧赞了一声,点头又是一笑,说道:“你既喜欢这些,我得空便教给你们!好生学着罢!”
王子腾便若一盆冷水从头泼到了脚,顿时半边身子都凉了下来。孙太监也不管他,只对李智与王仁说道:“想必文哥儿也快来了,你们去院中蹲马步等他罢!”
二人应了下来,自尊了孙太监的吩咐去到院子里。待他二人出去,孙太监才对王子腾说道:“你不必怕他学得更坏……我既应了你,你便得信我。不然就将他领了回去……”
王子腾低头思忖道:“我自然是不会教导人的,想来在孙叔这里,不过是将仁儿教得更坏罢了,若是坏到了极处,能不吃亏,也是不错!”他本是个对自己极狠的,想到此处,便抬头说道:“侄儿信叔叔!任凭叔叔怎样教导!”
孙太监才点点头,不再多说。
圣上案头便也摆上了这些时日王子腾家的密报。
圣上一面看一面笑,实觉得这王子腾一家俱都是妙人。看罢掩卷细细沉思:“这王子腾忠心是不必说了,想来可以试试,瞧他能力如何……”
又过了几日,圣上便下了旨意,任命王子腾为京畿护军参领,四品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