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儒家典籍可曾学过?”
李纨见太后三人果然惊讶,愈发冷静,心知这朝虽不是独尊儒术,但杂学也并不为人所看重,又重文轻武,医者也常遭人鄙薄,若不将话说明白,恐怕会连累了父亲,遂道:“回太后,因李纨身为女子,也不需在朝堂上济世安民,故父亲说,女孩儿学习儒家典籍,只需明白道理,行事规矩便好。”
圣上问道:“何故教你兵法?”
李纨道:“回圣上,父亲说,不管男子女子,立身正是处人之道。胸中有丘壑,才能知晓处世之道。”
圣上追问道:“学医为何?”
李纨答道:“回圣上,李纨乃女子,不能为国为民做大事,也不能悬壶济世,可若学了医,不说看病,为父母双亲调养身体,以尽孝道却是可以的。”
圣上沉默片刻,不再问话。
太后笑道:“想不到这丫头还会这一手呢。你来看看哀家,需怎么保养。”
李纨不敢拒绝,静静走上前去,福身道:“请恕李纨逾矩。”伸手搭在太后腕上,半晌,收回手,慢慢道:“敢问太后,是否常常耳鸣头晕。有时有双手双脚麻木?”
太后点头道:“不错,这是甚么病症?”
李纨怎敢说太后老了,长得又胖,所以得了高血压,只微微笑道:“太后勿惊,不过是平素活动太少之故。”
太后坐正身子仔细问道:“哦?哀家每每寻太医来,太医总说无事,只叫哀家放宽心胸便好。你这丫头倒是不错,还能瞧出哀家平时具体症状。”
圣上又关心太后身体,忙赶着问道:“平素应怎样调养?”
李纨回道:“回圣上的话,太医说得都是不错,平时避免太后生气,不可大喜大悲。李纨不敢给太后开服用的药方,不过可献上泡脚的处方,太后每日早晚各泡半个时辰,可缓解症状。”
圣上挥手使人拿了文房四宝,李纨躬身施礼,退下将药方写了出来。想了想,又写了高血压用的膳食。转身奉给了圣上。又对太后道:“太后平时应多些活动,活动量不必太大,能微微出汗便好。”
太后点头,道:“人老了,不爱动了。”
皇后笑道:“母后哪里老了,脸上比臣妾还要光滑呢。”太后听了便笑起来。
皇后又问李纨道:“有甚么可立即治好太后的法子么?”
李纨沉吟片刻,回道:“太后这并非急性病症,故不能快速治疗,但施以辅助手段,可以有效缓解病症。”这话便是承认太后确实得了病。
圣上也知道太医看诊从来都是以稳妥为主,并不敢如李纨般有话直说,遂抓紧机会关心问道:“甚么辅助手段?就是刚才那些食谱么?”
李纨点点头,道:“回圣上,太后须得适量活动,加上食谱,和......”说到这,便停了下来,为难地看看在旁伺立的宫女太监,闭口不语。
圣上见了,便挥退一众人等,道:“有甚么话,便说罢。”
李纨回道:“回圣上,李纨可为太后按摩,但穴位因在头上,须得找个妥当人学会才好。”她一语隐晦指出自己不能常进宫,在头上穴位按摩又担心有人动了手脚,这宫里危机四伏,李纨自然不敢大意。
圣上三人不语。李纨只悄悄瞟了一眼皇后,便垂眸立在原地静静等待。
那皇后见到李纨的眼神,面色变幻,不多时便站了出来,沉声道:“母后若不嫌弃,臣妾愿每日来与母后解忧。”
李纨心中暗自佩服皇后,皇后贵为国母,又有两个皇子傍身,便是不开这个口,谁也没话说。况且做这些事情显然失了身份,但她能当机立断做了决定,算得上是女中豪杰,也难怪能一直受圣上尊重。
对皇后来说,这事却是个机遇,当今太子乃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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