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又补充道:“你现在虽没有我有钱,日后却也说不准的。”
那孙太监本在感动,听了李智这话,却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了半天。
李智不知自己说错甚么,担忧地看着孙太监,道:“孙大叔,你可还好?”
孙太监摇摇手,刚想说甚么,却抬眼看见郑氏携着宋氏与李纨进了客厅,顿时停住嘴,站起身来。
郑氏见那孙太监身着六品太监服饰,便暗自抽了口冷气,不知发生甚么大事,居然一个太监总管也来家里传旨,面上却不显,对孙太监歉意道:“小妇人来迟了,劳公公久候,万请恕罪!”
孙太监缓了呼吸,似笑非笑看着郑氏,心中佩服郑氏镇定,只道:“不必客气,有智哥儿陪着......孙某,很是不错。”
想那孙太监着实给面子,未等郑氏开口,便自报了姓氏。
郑氏听见孙太监说话的表情很是奇怪,有些诧异,却也不好多问,只笑微微地道了声‘孙公公万福。’,又忙唤人摆上香案,跪地接旨。
那孙太监满脸笑意,道:“太后口谕,宣李郑氏携儿女长媳入宫觐见。”
郑氏呆了一呆,忙叩头领旨。站起身,又笑问道:“烦劳孙公公跑了一趟,不知太后宣小妇人是为何事?”
孙太监心情甚好,只道:“太后今儿心情不错,故召恭人入宫说说话。”
四品官内眷得太后召见,可是天大的幸事,实在令人面上有光。
若没出李纨之事,郑氏听了这消息定会高兴,但此刻......却也只有一笑。
郑氏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奉给孙太监,笑道:“孙公公辛苦......”孙太监推了回去,拿起桌上的金项圈,扬了一扬,笑道:“不必,令郎送了孙某一个金项圈,孙某很是喜爱!”
郑氏瞥了一眼李智,不知这李智怎会拿贴身饰物送了孙太监,却不好多说。见他铁心不收荷包,便也不勉强,又笑道:“我这孩子天生的牛性古怪,若有得罪,孙公公千万莫怪。”
孙太监便点头,道:“令郎很好。”顿了顿,又道:“怕太后等急了,恭人......”
郑氏会意,忙跟着孙太监进宫,一路无话。
待进了宫,郑氏携李纨三人对着太后按制大礼拜见,太后甚为和蔼,忙叫起,又赏了座。
见李纨带着李智并宋氏恭谨站在郑氏身后,便对李纨招招手道:“这孩子,快过来,昨儿还说哀家像祖母,今儿同你娘一齐来,便又老实了。显见还是跟娘最亲。”
李纨抿嘴一笑,缓步上前,福了一福,笑道:“太后可别这么说,昨儿母亲听纨儿说太后跟祖母一般,还诚惶诚恐呢。只在家念佛,说太后身份贵重,纨儿居然敢当面不分尊卑胡说八道,着实可恼呢。还说太后不跟纨儿计较,可见最是仁慈。”
太后摇头道:“恭人太过谨慎。”又问李纨道:“你可怎么回的?”
李纨笑道:“回太后的话,纨儿便说,皇后娘娘是国母,自然是万民的母亲,太后娘娘现在升了辈分,自然就是天下百姓的祖母,可见纨儿还是没说错呢。”
太后听了便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将李纨拉了过来,摩挲着李纨的手又笑道:“恭人不要拘着这孩子,哀家瞧她规矩不差呢,说话又得体又爽利,若将她性子磨平了,倒是没趣儿。”
郑氏忙立起来应了,笑道:“太后娘娘不知道,这孩子自小被臣妇与夫君宠坏了,在家可调皮着呢。这么大了还跟着臣妇小儿子争果子吃,都说她是个小猴子变的。”
太后最是爱听这些家长里短,见那郑氏寥寥几句,却也说得有趣,便笑起来,又向着李智问道:“这就是你家小儿?”
郑氏忙应是。太后将李智拉了细瞧,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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