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三个月的宝宝,安蕙淡定了。看来是没事儿了,相对于儿子来说,孙子比较重要。
就在亲王福晋把自家儿子推到一边,拉着安蕙的手嘘寒问暖、传授经验,而可怜的拉旺多尔济眼巴巴的看着被自家额娘霸占的宝贝老婆以及老婆的肚子的时候,大老远就传来了成衮扎布的咋呼声,“对,对,对,就放这儿,你们给本王麻利点儿。”
亲王福晋正在跟安蕙讲胞胎、养胎的精髓呢,要知道京城的公主可是金贵的很,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要是保不住可就对不起老祖宗了。
婆媳俩一个讲的起劲儿,一个听得开心,而被晾在一旁的拉旺多尔济见自家老娘讲的是保胎的知识干脆拿了纸笔在那儿认真的记下,打算到时候一条一条的实行。就在一屋子气氛祥和的时候,成衮扎布的大嗓门儿就格外的刺耳了。
于是,有孙万事足的亲王福晋尽显英雄本色,小心的把安蕙的手放到拉旺多尔济的手里,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记把门带上。接着,房间里的安蕙和拉旺多尔济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亲王福晋的训斥声和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成衮扎布的哀叫声。
过了一会儿,亲王福晋趾高气昂的走在前头,成衮扎布垂头丧气的跟在后头进了房间。
亲王福晋一进屋,就强悍的占据了主动权。又一次把拉旺多尔济打发到他阿玛那里去,重新掌握了安蕙身边的最佳位置。“公主啊,刚刚是你阿玛莽撞了,每个分寸的大喊大叫。他也是知道你怀孕了太高兴了,亲自去挑了几车最好的煤来,保管今儿个冬天这公主府啊暖暖和和的。”
安蕙感动于成衮扎布与亲王福晋的心意,在亲王福晋和拉旺多尔济的小心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颔首,“安蕙谢过阿玛、额娘了。”
怀孕的日子对于已经在草原上把性子放野了的安蕙可以说是极其痛苦的。在嫁到科尔沁草原的这半年里,安蕙虽然对每日请安、礼佛什么的一点儿没有落下,但是也养成了早晚和拉旺多尔济一起去遛会儿马的习惯。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培养感情,多好的差事。
可是现在一怀孕,她可是比以前又金贵了一大截儿,一向顺着她的婆婆明令禁止她再去骑马,而她的额驸也默默的站到了婆婆那边。
可怜的安蕙寡不敌众,最终只能妥协。每天花大把的时间看看书、给宝宝绣绣小衣裳、和拉旺多尔济聊聊天什么的,日子倒也还撑得过去。
就在安蕙打算安安心心的当一个准妈妈的时候,一封来自京城的信,让她一下子来了个透心儿凉。
兰馨要招驸马了!而且皇阿玛和皇额娘都看中了硕亲王府的世子,那个文武双全、捉白狐、放白狐的富察浩祯!
这可了不得,就算重生了这么多年把该忘得不该忘得都忘得差不多了,事关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姐妹的故事安蕙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就是那个富察浩祯,害了兰馨的一生,还总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拿起笔来安蕙就要给皇阿玛、皇额娘写信,可是踌躇了半天又放下了笔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她知道这个富察浩祯是个不着调了,将来会为了一个正在丧期的歌女把兰馨妹妹欺负惨了吧。
拉旺多尔济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公主妻子愁眉苦脸的样子。谨遵自己额娘说的要随时保持孕妇的好心情的法旨,拉旺多尔济将安蕙揽到自己怀里问道,“妲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对于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拉旺多尔济,安蕙并没有进行隐瞒。将兰馨孝期已过,那拉皇后正张罗着给她选额驸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没有说《梅花烙》的事情,只是说她早年略有耳闻,这个富察浩祯不怎么靠谱,而硕亲王府也不怎么得皇阿玛的眼。
拉旺多尔济自是知道安蕙和兰馨之间姐妹情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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