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掩藏在红盖头底下的俏脸上一片通红,啊,上天,历经了如此之多的磨难,她终于嫁给了她的天神!即使他没有黎郡王的权势、没有黎郡王的英俊也没有黎郡王的年轻,但是他救了她的性命,她甘愿以身相许!
但是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老夫人的脸色却着实不怎么好看。她刚刚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去点了一下几个新娘子的嫁妆,发现五个人中新月的嫁妆居然是最少的!
这怎么可能!虽然新月已经不是和硕格格了,但是怎么说还有一个郡王弟弟在,听说以前端亲王府剩下的东西也不少,不说像固伦和蕙公主或者和硕和宁公主那样的十里红妆,但是最起码要有几个大箱子啊!看着和其他四堆红木箱截然不同的一只孤零零的小木盒,老夫人神色莫名。会不会是私藏了?
坐在主位上,看自己儿子满面红光的牵着五条红绸带的样子,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满,老夫人也只能暂且按捺下来。等到明天再说吧,但是该拿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老夫人再怎么精明年岁也大了,雁姬离开后重新拿起账本吃力的很。再加上这几年为了和新月保持联系、为努达海娶妻、纳妾,已经完全的把老夫人攒了这么多年的私房钱给花的一干二净。老夫人一心想着要从新月的嫁妆里头把自己的损失补回来,可是看那点儿东西,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五个新娘子都盖着红盖头,所以外人并不能分清楚谁是谁,但是新娘本人知道啊。冬梅掩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指甲死死地扣在了手掌中,作为正妻进门的她却不得不忍受和低贱的小妾同时拜堂的侮辱,更过分的是她并不是站在最前面、离自己的丈夫最近的地方的!
想象着那个还未出嫁便以名扬京城的新月耀武扬威的样子,想起了额娘在耳边的淳淳教导,冬梅冷笑,得宠又怎么样,一个白痴女人,她就不信她斗不过她!
拜过堂、闹过房,威远将军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喝的醉醺醺的努达海摇摇晃晃的走过冬梅的新房,径直来到了新月的房间。
“月牙儿,我的月牙儿!”醉眼朦胧的努达海挥退了正打算说些吉祥话的喜婆,迫不及待的掀开了新娘子的红盖头,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
**攻心的他并没有发现,今日的新月比以前的她紧致了些、生涩了些。娇吟声、粗喘声,声声不息。
而就在刚刚努达海过门而不入的房间里,依旧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的口中传出了细细的啜泣声,“努达海,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第二天,一声怒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努达海早晨醒来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两只手不老实的在怀中的可人儿的身上来回滑动。啊,他的月牙儿的皮肤越来越好了!是昨天是新婚之夜的缘故吗,努达海觉得昨夜是他和月牙儿这么长时间来最舒服的一夜了。
“恩~相公,人家好累!”因为努达海的不老实,靠在他怀里睡的正香的人不依的蹭了蹭他,撒娇。
这一蹭,又蹭出了火来。努达海清晨正复苏的精力更加旺盛,正要进行晨练的他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的月牙儿的声音好像没有这么柔媚吧?睁开眼一看,“你怎么会在这里!”努达海这才发现躺在他怀里的并不是他所以为的月牙儿,而是自己并没有见过几次的正妻冬梅。
想到自己的月牙儿昨夜该是怎样一个煎熬,努达海就心急如焚。狠狠地把冬梅扔到床上,拾起散落在地下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相公~”等到努达海穿好衣服回过头来的时候,冬梅已经是泪流满面。苍白的脸色、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泄漏的**,让努达海心软了。
“相公,妾身昨夜想着相公一定更加愿意和新月姐姐一起度过人生最重要的日子,所以才主动的和新月姐姐调换的房间。毕竟妾身的房间时相公的卧室,一定充满了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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