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老夫人、努达海、冬梅、新月以及其他三个侍妾只能狼狈的找了一个小客栈落脚。
暂时安顿下来后,满心疑惑的老夫人赶紧抓着沮丧而颓废的努达海问个究竟。努达海垂头丧气的把晚宴上的事情说了,把老夫人气的火冒三丈。
一把扯住新月的头发,老夫人对着新月那粉嫩的脸就是一巴掌,“你的扫把精,我打死你!”新月头上因为进宫而插满的首饰、珠宝被老夫人的殴打弄得散落了一地,而脸上也印下了数十个巴掌印。满脸委屈的新月敌不过老夫人的蛮力,只能见空溜走然后躲到了努达海的背后。
“努达海,救我!”新月的样子倒是惹人怜爱,但是前提是她面前的人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努达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先是在宫中被皇上骂的狗血喷头,还被降了官。现在竟然如此狼狈丢人的被人给赶出了家门!这一切,都是因为新月这个贱女人!
原本还在抑郁的努达海看到新月来到他的身边,终于找到了让他倒霉的根源。如果没有新月瞎折腾,皇上就不会对将军府抱有坏印象。如果没有新月在宫中大喊大叫、惊扰了圣驾,自己也就不用被降官。如果自己没有被降官,现在自己应该抱着娇妻美妾在花园里赏月品酒不亦乐乎。而不是在这个看起来快要发霉了的又脏又小的客栈垂头丧气!
一手掐在了新月的脖子上,努达海显露出了从沙场上下来的血腥气,“都怪你这个贱女人,扫把星!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第二天,战战兢兢的努达海来到了黎郡王府见到了他的顶头上司,黎郡王。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想到还在客栈中隐隐期盼的额娘和妻妾,努达海只能硬着头皮上来了,“奴才给黎郡王请安,黎郡王吉祥。”
凌天并不理会跪在那里请安的努达海,仿佛手中的公文比天还重要,认真得不得了。
等到努达海的腿都快跪得发麻的时候,凌天才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努达海偏将不必多礼,起来。”
“偏将”这个称呼成功的刺激到了努达海,也坚定了他不惜一切的决心。“黎郡王,奴才今天的来意相比黎郡王应该知道了,奴才就是想请黎郡王给奴才指一条明路,奴才一家老小感激不尽。”努达海觉得自己能够向情敌说出这等服软的话来,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可是黎郡王显然对努达海的“屈尊降贵”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努达海偏将谬赞了,本王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而已,哪里有资格给偏将指什么明路。偏将,请回。”说着举起了手边的茶杯,竟然是光明正大的就逐客了。
“你!”努达海愤愤的站了起来,决定使出杀手锏,“黎郡王,奴才对您坦诚相待,您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雁姬的面子上,您也得帮我们这一把。”
凌天微眯起眼睛,“努达海偏将,本王的未婚妻的闺名可是你随意能够叫的。再说,本王的未婚妻与你何干,凭什么要帮助你呢?”不说雁姬还好,一说雁姬凌天更加的看不上努达海了。
雁姬是个多么好的女人,这个努达海竟然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她,仅仅是为了一个只会哭哭啼啼、惹火闹事的女人!
狗急了都会跳墙,努达海没有想到凌天竟然如此绝情,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黎郡王,本来奴才和雁姬夫妻一场,并不想伤害她。但是如果您还坚持,那么奴才就只能冒昧了。”努达海得意洋洋地说道,“就奴才所知,雁姬当初刚刚被奴才赶出将军府,黎郡王府的马车可就把她接走了。王爷您说,如果奴才去状告雁姬不守妇道,和野男人拉拉扯扯的,雁姬会是什么下场!”
凌天没有想到努达海竟然如此无耻,“来人,把这个擅闯王府的奴才给本王重大二十大板丢出去!”手中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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