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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悄悄溜出庄子,又到万劫谷里去。一提气就窜到竹林顶端,再走了一趟凌波微步。这次回嘉兴,虽然预计年前就回来,但世事多变,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也不知再进谷得哪年哪月了。这几年我非常喜欢谷里这片竹海,宁静悠闲,而且对练轻功非常有助益。坐在溪边歇了歇就要转身回去,却见小青蛇从不远处爬过来,我一笑,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小翠,我得走了。这次我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哦,来日再见吧。”那小青蛇又对着我吐着舌信,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往谷口爬着,一边又回头来吐着信子,似乎是想送我走吧。我的眼睛竟有些潮湿起来,三年来,只要杨过没陪着我在谷里时,就是它陪着我,有时忍不住也会跟它讲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管它有没有懂。
走到谷口,小青蛇便不再向前,我低头对它挥挥手,终是转头走了。
回到庄上见爹娘并杨过坐在大厅里正等着,我坐下来听爹娘千叮万嘱,不一时就听小厮回禀马车已装备好。大家一起到了庄子大门,爹娘就忙着跟车夫交待往哪条路走,在哪里住宿等等。我往车里一看,东西放得不多,都是一些路上必用之物,昨晚爹娘给的银两我放了一些在身上,又给了些杨过。如此也算轻装上路了,我和杨过一起跪着拜别爹娘,请爹娘安心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便钻进车里,杨过跟车夫坐了外面赶车。马车上路的时候,我伸出窗的手久久没收回,自来到神雕世界,我还没有离开过双亲呢,此次离开只愿早日回来侍俸双亲,以后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直到再看不到爹娘站在庄口的身影,我才转回头,歪进车里。杨过不一会儿也钻进车里来,问我刚才去了哪儿,我就说去周围转了转,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他点点头,也不再多言。
如此行行走走,我们依来时的路线回去。因并不急于到家,杨过和我又都是贪玩之人,有时看到好山好水便停下游玩一番才走,故此三个多月过去了,嘉兴城才遥遥在望。一路上倒也无惊无险,或许是这马车太朴素,也或许是走的官道,那些草寇山贼竟一伙都没遇到。
进城之前,我们便下了马车,吩咐车夫进城去陆家庄侧门候着,傍晚自会去找他。见他去了,我们才拎着包袱慢慢踱进城。嘉兴城还是老样子,繁华依旧,丝毫感觉不到江北蒙古大军的虎视眈眈,我和杨过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边吃边逛。我问杨过是否要先去窑洞看看,他摇头说不想去,只想过两日去他娘坟上拜拜。我也只好由他了。
入夜时分,瞧着街上越来越少的人,我们比赛看谁先到陆家庄侧门。跑着跑着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我一路到了陆家侧门,一跃到门墙上趴了下来。我回头看到那车夫驾着车停在门外,车夫正拿着饼在吃。门内一片寂静,前面的院落里有些微灯光。我运着凌波微步,悄悄到了那院落,一看正是表姐程英住的厢房,我掀开一片瓦看,表姐正在桌边看书,不时她还打下哈欠。我轻笑两声,掏出绢帕蒙了下半张脸,跳到院子里放了包袱,对着屋门道:“程英,好你个懒丫头,大晚上不练功,尽打瞌睡。”房门嚯的一声开了,只见表姐怒瞪着双眼,走到我面前来,一时竟也看不出来我是谁,她竖了眉头道:“谁要你管人家的闲事!”我也不再说话,哼一声,伸出双手,各以拇指按紧并食、中指,三指面紧触,由内向外旋转直向她前胸而去,正是拈花指寒梅吐蕊之外式,却未用任何内劲。她飞快抬手来挡,却已是挨了一记。即刻用劲稍往后一偏,转手直扑我面门而来,劲风迎面,似是用了几分内力。我知她急于揭开我的绢帕,当然不能让她那么快如意,踏着凌波微步,边跑边时不时再向她攻一招。大半时辰过去,她也知我有心逗她,只是气恼追不到我,又时不时得挨我一记,非得用尽全部心神来对付。只见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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