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一样,只道:“我叫欧阳锋,你叫什么名字?”欧阳锋道:“我,你叫欧阳锋。我是谁?我是谁?”洪七公道:“我知道,你叫臭蛤蟆。”我瞧欧阳锋似觉得这个很熟悉,他听了一直在细细想。
不一时,欧阳锋突然往洪七公一掌劈来,两人即刻又动起手来,杨过生怕欧阳锋掉下山谷,很是着急。我也怕洪七公有危险,见他二人动手,也不敢冒然出手,真正无法可想。却见两人武功精妙,一个练了小部分九阴真经,一个逆练九阴真经,每每凌厉险处,总是能化险为夷。多看几时,也便不再挂心。杨过却越看越有滋味儿,只盯着二人使招拆招,他偏头跟我悄道:“原来九阴真经还有这许多推衍变化,以前看着平平常常一句话,总不仔细,现在才知其中奥妙无穷。”我轻笑,知他此次会武功大进,也不言语。
不多时,那两人已拆得上千招,到底年老,体力不免有限,已很是气喘吁吁,停下手来。我见那五丑所带之食早被他们打得稀烂,只得拿了我们所带食物出来道:“两位打了这么久,不如坐下吃些东西。”那洪七公一听吃便乐呵呵地跑过来,拿了我和杨过吃剩的烧鸡道:“正好,正好,这鸡翘正是鸡身最好吃之处。”又拿了一壶酒,自饮起来。
我也乐道:“这鸡是好吃,你吃了这鸡,便与他停手不打了吧。”杨过一听也道:“老前辈,我义父神志不清,这些年也不知怎么过的,你便不与他计较吧。”转头又撕下另半只鸡给欧阳锋,柔声问:“爸爸,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欧阳锋瞪着他道:“我在找你。”杨过一听,竟红了眼。我一碰他道:“劝他不打才是真,先别说那些。”
那洪七公道:“不打,不打啦。我说,你们两个小东西,这大雪夜却从哪里蹦出来?”杨过道:“我姓杨名过,这位妹子叫做陆无双。”洪七公听了哈哈笑起来:“不错,不错,倒是一对璧人。陆无双?你便是那嘉兴陆家庄的陆无双?老顽童的干女儿。”我点点头,道:“原来老前辈也听过我,啊,大哥,我还不知我的名气这么大呢。”虽然杨过多次强调要我别再叫他大哥,可我一时还改不过口来。
洪七公听了道:“是老顽童前两年到岭南找到我,说是得他女儿指点,直说他女儿长得美若天仙,又能掐会算,无所不知,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哈哈,就是你了。”说完又笑起来,“不错,不错,老顽童老了还得这么好个女儿。”我美滋滋地乐,杨过悄声道:“不错,不错,天上有地下无。”
我脸一红,笑道:“我们也是找人,一路找来,路过此处。我本以为会在此碰到,不意却遇见你们。在山下还好好的,上得山来,就下起了雪,无处可躲,只得往上爬。”我说谎不用打草稿了。
欧阳锋道:“你们找人,我找你们,哈哈哈。”我听他这话,似乎又有些道理。眼见着他又指着洪七公道:“欧阳锋,我们再打!”
洪七公摇头道:“不打啦,算你胜啦。”欧阳锋一跃而起,道:“算什么算,胜就是胜,哪有算的!”回手折了一根枯枝,向洪七公击去,边道:“咱们拳脚没比出胜败,就比兵器。”便是这一路使来,我们已觉劲风袭面,杨过拉了我急忙躲避。
却见洪七公从地上抄起一根树枝,已挡过去,倾刻两人又打在一起。这一场比棍法,比之刚才比拳脚各是一番光景。杨过只瞧得入痴入醉,不时还拉了我谈论一番。我看得血液沸腾,也想加入打一场,可又怕会像藏边五丑一样被他们当成沙包打。
直斗到晚间,两人还是难分胜负,又拆了不下千余招。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不再斗下去才好,杨过问:“双儿,咱们还剩多少可吃的东西?”我道:“只得半只鸡与二斤卤牛肉,那酒已喝得差不多,不知洪前辈还剩得多少?”他听了点点头,便回身又升起一堆火来,又去山边挖得一些木薯来放到火上烤,将那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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