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全教会于你。”我看,此时欧阳锋确已恢复记忆。杨过听了跪着道:“爸爸,你别回西域了。跟我在一起吧,我服侍你。你一人回去,我怎能放心?”欧阳锋摇头道:“我自有我回去的目的,你就别再留了。”说完也不再看我们,自进了山洞去歇息。
如此欧阳锋在山上多留数日,内伤早已复原,又将自己生平所学一一教给杨过,末了又看了看我,道:“你们在一起,我也放心。”便下山而去。杨过多次苦劝也不肯听,我也跟着追了数里,终是不见踪影。
回了山洞,我便打点包袱准备下山,正将玉箫放好,却听杨过道:“是真的吗?”我抬眼一看,他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捏根枯枝拨弄着火。我一时也不知他问什么,只得回问:“你说什么?”
他不抬头,也不看我,只道:“我爹爹的事,我那个认贼作父,不做好事的爹爹!”我吃惊地看着他,难道,那晚我和洪七公相谈,被他听到?怎么我一点没感觉有人偷听呢?半天才回想起来,那时一心在注意欧阳锋,一心想法与洪七公谈话,指望他二人不再打斗,外面风声又紧,若当时没在意,也是有的。
我坐到他身边,双手捧着他的头,让他能看着我,才正容道:“你一直想知道你爹爹的事情,我今儿便不再瞒你了,全都告诉你。只是你得保证,听完之后,不要太伤心,不能生气!”他很认真的点头。
我便从杨铁心与郭啸天喝酒开始,一五一十都讲给他听。从午后一直讲到深夜,我就一直讲,他就一直听,动都没动过。
等到讲完,我不敢说话,怕他就会跑出去,又怕他自虐。只见他半天动了动,抬眼看着我,许久才问道:“我就知道你奶奶既记录我祖上之事,必然也有我爹爹之事。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我不敢看他,道:“最开始是怕你听了会自悲,或更自怜,后来见你实在太聪明,怕你胡思乱想,想偏了就会误了自己。”见他不开口,我只得又道:“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本来这些事让你知道才是天经地义。可,我很怕你知道你有那样一个爹爹。”
他站起身来,看起来似乎没伤心,也没生气,但却没有一暖意,只道:“睡吧,天亮再下山。”我一愣,确是半夜了,不好下山,只得歪在墙边睡了。
我是被洞外练剑的声音吵醒的,睁眼一看,天已大亮。杨过似乎又一夜没睡,我走到他面前,想摸摸他,他却挡住我的手,道:“走吧。”便率先在前走了。
我愣着,半天才回神。眼见他已走出很远了,只得跟在后面。虽然下山路依然难行,杨过偶尔伸手来牵我,却并不开口。我有些气闷,停下来好几次,任他走掉算了,他便会回头看着我,一直盯着,直到我跟上为止。
走到山下小村子,已过午时,我问他要不要吃饭,他不言不语。我只得去路边买了几个包子,给他两个,自己拿了一个吃了,才又赶路。
他在山下乱走,我想既然要去大胜关,便不再往西北而行,只往来时路而去,见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他见了就问:“你要去哪儿?”我气闷道:“既然你乱穿,你就在这儿穿个够,我要去大胜关。”他却即刻伸手捏住了我,往我走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又不理不睬起来,给他吃他就吃,给他喝他就吃,也不多话。就像当初我从终南山下山一样,只是反调了过来。
这日晚间,走到一个集镇,也不知他要不要住客栈。开口问他,他也不回话。索性不管他,只要了一间上房睡,才不理他呢。哼了一声,一偏头,进客房关了门。睡至半夜,只感觉有呼吸的声音在身侧,天啊,有采花贼,不会吧,我怎会如此倒霉?忙要起身来看,却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那人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压下了我的惊呼。细一看,正是杨过。
我气得双手捶打他胸膛,半天他才开口道:“你不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