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别说是黄蓉，昨日小龙女吐血的当儿，怕是有心人就能看出来了。见我点头，她才开口道：“昨儿我本也没在意龙姑娘的眼色，自过儿当众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时，她吐血出来。我才觉得几分蹊跷，似乎龙姑娘对过儿的感情不太像师徒之情。但过儿，我留心瞧着，他心心念念只有你，对龙姑娘不太热络。”

    黄蓉真是心细如发，其实我昨儿也察觉了杨过对小龙女的态度，只是一直不好问，不敢过问杨过对小龙女的感情，原书中杨过与小龙女在此次英雄大会确定了彼此的感情。我怕，虽然一直不提，但我自知心底一直战战兢兢，不敢触及。

    我道：“龙姐姐自小在古墓长大，没多接触男子，不解世事。而杨过自进了古墓之后，一直与她一起，她自然而然将感情放在了他身上。或许她对杨过也是一种亲情，只是她自己也分辨不出哪是亲情，哪是男女之情。而上次李莫愁去古墓捣毁了墓门，当时杨过因着我们都在里面，便不肯离去，也回了古墓愿意一起死。”

    我们坐下来，我轻啜一口茶，才接着道：“龙姐姐自小在她师傅面前发誓，若有一男子愿意为她而死，她便出墓嫁他。龙姐姐见杨过如此，正合了那誓言，便一心一意要嫁他了。她心思单纯，只觉得若她喜爱杨过，杨过必定也是喜爱她的。糟就糟在，杨过偏偏早就对我一门心思，唉。我现在也是脑子一片混乱，只不敢想这些。”

    她轻拍了拍我手，笑道：“昨晚你郭伯伯与过儿一起睡，过儿也讲了许多事，最多提到的，也是跟你在大理那些年，跟你一起上华山。我见你对他也很好，若不然，昨儿他当众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便会反驳了。”我抬眼看着她，她不太像翁美玲，五官颇有几分翁美玲的神韵。她更像魏秋桦，那个谁都不会忘记的秀芝，或许是年龄之故吧，精致美丽的五官，那精明也早已内敛了许多，但依然能明显地寻出痕迹。

    见我点头，她又道：“如此，你与过儿之间，我们倒也放心。只是龙姑娘，她必是伤心万分。过儿有没有打算，怎么安排龙姑娘，难道让她回古墓孤独终老？”

    我摇头道：“他倒说过，就想带龙姐姐跟去苏州，作为长辈，跟我爹娘一起生活。依我看，龙姐姐却未必肯。”我抬头看她一眼，她双眼慧黠地看着我，我才又道：“我只怕龙姐姐变作第二个李莫愁，那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黄蓉却摇头道：“我以为不会，我瞧着龙姑娘，若是不能与过儿一起，怕是会躲起来，一辈再不出来见人。”光想着小龙女躲起来不见人，我就浑身发冷，只觉得这便是我作的孽，人家本来好好的一对，偏教我给拆散了。她见我不说话，又道：“我会找机会跟龙姑娘讲讲，或者跟她讲师徒之礼。”

    我摇摇头，想起原书里杨龙两人对礼教的不屑，道：“这却不可，在龙姐姐心中，若爱了便是爱人。虽然也会犹豫杨过对古墓生活的不惯，却不会想究竟该不该爱。她心地善良，一切想法，只会以杨过为出发来看。”她跟着点点头，问：“过儿是真的在你处得知他爹爹的事儿？”

    “嗯，”我只能睁眼说瞎话：“近百年间武林中的事儿，我还是知道个大概，而你们郭杨两家之事，知道得还算清楚。我奶奶曾详细记载，虽然不算得《武林秘史》，也算比较公正，力求记录事实。你放心，杨过知道他爹爹的死因，一切是他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尤。何况，他少年时得你教导，才学得那么多学问及故事，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知黄蓉一直不教杨过武功的原因，而还是跟她太聪明有关，在原书里，这也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只见她欣慰一笑：“我很多次都怕过儿长大会跟杨康一样，现在看来，还是我多疑了。不怕跟你讲，你郭伯伯还曾一度想把芙儿嫁与过儿，昨儿听见你们之事，才作罢。”“我知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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