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练剑,也是一大乐事。”我轻哼一声,还没开口,却听他又道:“以前在大理,那万劫谷怎么没这些花,下次再去得种上一些。不知以前我们搭的木屋还在不在,这好几年了,若又有人发现了那谷,霸占了去可怎么办?”
越听他话越多,我轻捏他手臂,他吃痛一声才住口,我道:“就你话多,你瞧上官师兄跟表姐怎么就没这么多话。”他转脸看我,邪魅一笑道:“他们两人整天就眉目传情了,却不知,有些话须得说出来才好。若不说,好宝贝都可能被人给抢走。”我抿嘴一笑,听出他的意思,正想反驳说我不是东西,不是人抢就能抢得去的。却一想这也不对,说出来竟是骂自己了,索性不开口,只斜了他一眼,装作生气,他竟哈哈大笑起来。耶律齐等人不明所以,回头看他,他才止住,想起此时身在何处。
那水塘每隔几尺便有木桩,我和杨过、上官及表姐轻功已属上乘,飞过去轻而易举,耶律三人轻功也很不错,一个跟一个,不一时已飞过水塘。路尽处,却见一座很大的石屋,我们在屋外犹豫要不要跟主人报备一声,还是到庄里找处乱闯一通。
却听见屋后隐隐传来琴声,那琴声幽幽,婉转空灵,温润调畅、清迥幽奇,似有许多心事,但也并非无病呻吟,并无曲高和寡、难觅知音之感。我们都沉浸在琴声里,虽不知此人是谁,可我敢肯定那日清晨与黄蓉一起听见那琴音,正是一个所为。正听到兴处,一个男子声音喝道:“你待如何?柳妹已决定下嫁与我,便是你整日弹奏也无法改变。她并不钟情于你,弹甚么弹!若你有心,明晚我与柳妹成亲之时,你来弹奏祝贺,我当请你喝杯水酒!”话音刚落,却听那琴声更响,渐到响处,愈是和醇。
一时兴起,我取出杨过背着的包袱里那管玉箫,和着他吹奏那首《百鸟朝凤》。我本不太会吹玉箫,也不会这首曲子。这一路上我有时拿玉箫比划,表姐倒耐心教我,现在也知了一二。这首曲子,只跟着他而奏罢了。
渐渐琴声见歇,我索性一鼓作气,撇下他的曲子,转调吹着一曲《碣石调•幽兰》。那琴声原已歇止,半晌,见我越吹越不肯停歇,竟也和奏起来。我只顾吹奏,技艺远不如黄药师,更不及程英,只是随性而已。那边程英也和着曲子,轻轻唱起来。
兴致正浓,却听刚才那说话之人又道:“原来你还有帮手,有帮手柳妹也要下嫁与我,此事已定!你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容情!”
杨过一脚已往琴声那边行去,回头看我,我一点头,嘴里吹玉箫,脚步不停。其余众人自跟着而来,不一时却到了一处土窑,而琴音却正是从窑洞里传出。杨过早一步过去将窑外守卫点倒,找了钥匙便开了门。进得门来,我还未吹完,却见那人也不停手,见我们进去,也不吃惊,直把一曲合奏完才作罢。
土窑很热,地下火烧得旺,那人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借着窑壁的火把,见他长脸深目,瘦骨棱棱,一身白衣,二十余岁的年纪,样貌甚为清雅,越看越觉竟与小龙女一般,不沾尘世,风度脱俗。我们还未开口说话,表姐已走到琴前:“焦尾,我早该想到,也只得焦尾才能奏出如此琴音来。”
那人哈哈大笑,看他脸庞,却似他不常笑之故,那脸上笑容甚为干涩。笑完他拱手道:“中原果然地大物博,今日有缘得见诸位,也算有幸。”杨过也拱手道:“适才听得先生雅奏,实深钦佩。”我也轻笑道:“比起你的神乎其技,已差得太远,刚才不过兴起,奏得不好,还请先生不要取笑。”
记忆中,我不知道他是何人,也不知他从何处来,眼见着他竟在绝情谷出现,我将绝情谷发生的事从头至尾回想一遍,也对应不上。其余众人与他相互见礼一番,我们也不知他深浅,只知他似乎为哪位女子而来,而那女子叫做柳妹。砰,闷雷在我头顶一阵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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