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们姓裘的一门豪杰,大哥给人害死,你全没放在心上,还算是甚么英雄好汉?”说完,一枚枣核已向一灯大师袭来。因适才裘千尺打中公孙止,是以杨过时时在意,见势不对,已抬剑相挡,那剑瞬间断为两截,我也骇然。
再看一灯大师,其实不用杨过挡枣核也未必伤得了他,只是杨过一心救人,也没考虑那么多。我朝他轻轻一笑,他可能也觉多此一举,假咳了两声。
那边裘千尺继续激着裘千仞,只裘千仞心智失常,糊里糊涂。一灯大师索性一言不发,任凭慈恩自行决断。慈恩望望妹子,望望师父,忽而泪光莹莹,忽而嘴角带笑,脸色一时青,一时白,一时红,看他内心善恶交战甚为激烈。
忽听得裘千尺道:“江湖传言,汐有利刃名曰舞雪,冬夜舞之,雪落无声,三尺之内,无论是落雪寒风,都无法近身……”那裘千仞一听,猛然颤动几下,双目圆睁,满眼红丝,口里喃喃道:“汐儿,汐儿,哈哈,舞雪弯刀,哈哈……”他越笑越大声,竟吼声连连:“都死了,都死了!她是被我打死的!你不知么?她是被我一掌拍死了!哈哈,我找谁报仇,谁找我报仇?哈哈哈……”说完在厅上绕圈疾行,不时发出吼叫,声音凄厉,手铐脚链都已挣断,挥动时相互碰击,铮铮有声,屋内桌椅墙壁哐铛作响。
裘千尺止住了话,不敢再激,只是面貌更加可怖。一灯大师盘腿而坐,手持念珠,口念佛号,脸色庄严慈祥。不一时,慈恩满头大汗,跪在一灯面前,面如死灰道:“师父!阿弥陀佛,多谢师父不离不弃!”说罢,站起身,已扬长而去。裘千尺喊道:“二哥,二哥!”慈恩却不再回头,挥袖已去得远了。一灯大师高喊一声阿弥陀佛,那声音甚为轻松,已是满脸欣喜。
裘千尺见慈恩已自去了,片刻间便没了刚才飞扬跋扈的模样,灰败了脸庞,泣不成声,过得一时又阴沉沉笑起来。她将我们一个一个看一眼,才道:“各位在此用些饭菜水酒,老婆子失陪。”说完,便令公孙绿萼并众绿衣弟子抬了她进后屋。
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杨过看着他们背影道:“我本欲辞行,这会儿可怎么办?”一灯大师道:“既来之则安之,她请我们吃饭,便吃饭。”我轻笑:“听到没?着什么急,虽然此间已不关我们事,但他们夫妻二人怕还有结没解,看来我们一时半刻还走不掉了。只是要小心,别着了道。”上官天和也道:“如此,咱们寻一处坐下来吧。”
杨过道:“就在此坐,倒看她有些什么本事要使出来。”说话间,已有绿衣弟子端了白饭绿菜进来,我们一行十人,正好围着大圆桌坐了。杨过不时给我夹菜,只怕我不饱,我也吃不下什么。跟他挤挤眼,往小龙女努努嘴,他会意,也往小龙女碗里夹一筷子,嘴里叫着姑姑。小龙女终是忍耐不住,啜泣起来。
想她古墓派功夫要诀是那样谨慎,她竟能伤心如斯,足见她动情之深。杨过待要过去安慰一番,又停住脚,不知想什么,终是没过去。何足道倒是细言细语安慰着,我也不好插嘴,心知我本已伤害到她,无谓让她见着我更伤。只得跟程英使个眼色,她点头,坐到小龙女身边去。
我们这头饭菜没吃完,本也都没什么味口。那边裘千尺已然出来了,她正要开口,听得屋顶一声响动,嗖一声飞出一个身影,细看正是公孙止。只听他站立在厅中,厉声喝道:“恶婆娘,将那绝情丹快交出来,不然……哼哼”公孙绿萼已下到厅中,直叫:“爹爹,你可好么?”公孙止对女儿一哼道:“还死不了!快叫你妈妈把解药给我,我等着救人!”众人不解其故,我也有些不明白。按说,我们都没人中情花之毒,若说有人中情花毒,他公孙止还找不到解药么?非得找他老婆要,而跟他老婆要,不会等着我们走了再要?
那裘千尺听了厉声道:“不管你帮谁来要,这世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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