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被朱子柳看出六脉神剑,就该知有此一天。我即刻跪在一灯大师面前,道:“大师容禀,段含蕊便是我家先祖。”一灯大师喜色满面,手捻佛珠,作势拉我起身,边道:“想不到,有一日还能见着含蕊姑母的后人,妙哉,妙哉!”一边哈哈笑着。
说话间,却听得一声惨叫,正是石庄那边传过来,我们都愣住,想着好歹也要去看看,杨过与上官天和一商量,还是他两人去,余人在此候着为上,说着便已飞身过去了。
我自与一灯大师绕到一处大石后,一一跟他讲明六脉神剑,只听他道:“实不相瞒,此次来中原,一是为慈恩,二来也确为六脉神剑。几月前,收到本门弟子朱子柳来信,说在武林大会见着了六脉神剑。我本欲带慈恩在此谷之后,便去大胜关一趟,没想到在此也遇着你。阿弥陀佛!”
我道:“此剑法实乃大理段氏传家武学,您的一阳指已练得炉火纯青,此时再学六脉神剑正是最佳时机,只愿此功能在段氏继续传承下去。”只听他道:“当年我一心学一阳指,也到处找寻六脉神剑,宣仁皇帝当年虽然有详载此武学,也不知被遗失在何处。今日习得,定要再传与大理段氏。”我点头,细细跟他讲来。他是一代宗师,本身武学根基深厚,此时学来不费吹灰之力,不到顿饭功夫,已是全部掌握。
算起来,我都是他曾孙辈了,只当年含蕊不肯与大理段氏有来往,虽没有明告后辈,但看她留书中间,我也理会得。此时只跟一灯大师前大师后,他点头道:“当年在大理段氏族谱中,宣仁皇帝只记载了段含蕊一个名字,其他资料皆无。”我笑道:“大师若无事,可到苏州曼陀山庄一趟,要知详情找我爹爹陆立鼎便是。”他哈哈一笑,双手合十,口呼佛竭,已去得远了。
等我回到众人面前时,杨过与上官天和已回来多时,人群里还多了一个公孙绿萼。杨过见我来了,拍了拍他旁边的大石头,示意我过去坐了。又问:“大师呢?”我接过他擦干了的果子,边吃边道:“已走了。不知刚才公孙姑娘有何事?”他道:“公孙谷主与夫人一起掉下了深洞,公孙姑娘同时失去双亲,悲痛欲绝。”我点点头。
眼见着天快黑,公孙绿萼邀我们住一宿再走,杨过见大家都甚疲惫,也答应了。回到石屋时,绿衣弟子已走的走,死的死,只剩得两个丫头了。公孙绿萼叹一声,叫两个丫头带我们到后院用过晚饭再去歇息。
不多时,天全黑了。我慢慢踱进屋里,杨过跟着进了来,边道:“一灯大师跟你说什么?怎么又走了?”我轻道:“他是方外之人,去留随意。只不过我祖上跟大理段氏有些渊源,他问起,我便一一跟他讲了。我也有些累,过一段时日,再跟你细讲,还要带你去一趟大理呢。”他笑着:“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么?”我道:“不是瞒你,只是一时不知怎么讲,关于我们家的一些事情罢了。”想到他一定要娶我,总得跟他讲讲的。一时红了脸,也不再往下说了。他一见,可能也想到此节,笑嘻嘻地搂了我,在我脸上轻轻一吻,道:“好,你几时想讲再讲。这么晚,你睡吧,我也回屋睡去。”我点点头,见他出去了才关门。
才坐到床边,就有人轻敲门。我道:“怎么又回来了?进来吧。”进门的不是杨过,却是小龙女。
我叫声“龙姐姐”,一边引她坐在桌边,挑亮灯芯。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久才开口道:“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双儿,”我见她份外认真的看着我,心里格登一下,只得听她下文,她徐徐道:“我,我和双儿一起陪着过儿吧。”
满头黑线的看着她,我还没消化完她的话,好半天才想明白,她是要与我同事一夫啊。我擦擦头顶虚无的汗,这却该如何是好。我见她平日白晰的脸庞,此时透着微微嫣红,想来她要跟我说这一句话,也是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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