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给他个安心的笑容。只陪着黄蓉,程英也随我留下来,郭芙自然乐得陪着我们。我在黄蓉频频猛使眼色之后,终于在这日晚间只拉了郭芙走在花园里,园里倒是花香扑鼻。郭芙很高兴,一边摘了两朵花玩儿,一边问:“双儿,你说今年你要怎么过生日呢?不到半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
我一直在想怎么跟她开口,她一问,我正好道:“你想怎么过?今年就十五了,你有什么心愿么?”她看着我,与我一起坐在大石头上,她羞答答地开口:“不瞒你说,我的心愿就是希望大小武哥哥不要再这么下去了。大小武哥哥总是逼我,可我的确是喜爱他们两个人的。他两个对我好,我也明白,只是不管最后我许了哪一个,他们中总会有一个伤心。”说着还叹息一声。
我轻笑道:“若是最后你许的人,既不是大武又不是小武,怎么办?”她听了倒是认真考虑半晌,才道:“会么?不是他们,那会是谁?”我格格笑着:“说不定,是杨过啊。”她一听就知道我打趣她,一边拍我一边道:“我跟你说正经事儿,你还闹着玩儿。”
郭芙假装生气转身,我道:“好啦,不跟你说笑儿了,你的心事我也知道。只是现在都还这么小,就算要明年嫁人,不还有一年么?你现在多陪着你娘,等你弟弟平安生下来。大小武先别理他们,让他们跟着郭伯伯好好打敌人吧。只是有一点,大小武的本事,你该清楚得很,只要他们跟着你爹爹多杀蒙古人就好。”
她点头道:“是啊,我看着这两日爹爹跟敌人性命相搏,甚为凶险,娘都不敢上城门去看。他两个却不知多立战功,整日价缠着我。我也只敢跟你说说悄悄话罢了。”听她说出这番话来,可见郭靖的养育甚是成功,虽然她鲁莽又刁蛮,便天性还纯良,她这样天真,日日守在襄阳,也算得很不错了。
我拍拍她,轻道:“你叫他们多给你些时日吧,等到你再大一些,分得清兄妹之情与男女之情时,自然知道你自己心里喜欢谁。”她喃喃道:“兄妹之情?男女之情?”抬眼看着我道:“是怎么样?”
我想了想,凭着前世二十几年的经验,应该说得清楚吧,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哪,若是你心爱之人,你见到他时,你的心会怦怦直跳,会不由自主加速。当他凝视着你时,你会脸红并且容易害羞。他会时时刻刻萦绕在你心头,你不能直视他的眼睛。若在冬日见着他就如同身在春天一般,他若哭泣,你也会一起哭。”
一边瞧着她的脸色,我又道:“大体上是如此了,你可以晚间躺在床上想一想,到底是大武还是小武,或者两个都不是。”她点点头,道:“多谢你。我还想问一句,”见我等她问,她笑着道:“你见着杨大哥时,会心跳加速么?”我站起身,啐她一口,道:“好心教你呢,你倒说起我的笑话儿了,去去去,回屋睡觉。再有甚事儿,别再找我。”她格格笑起来,折身往她屋方向去了。
我才往回走,杨过却从树丛后钻出来,我道:“你又从哪儿来,这么晚还不去好生歇着。”他也不说话,走过来只柔情万般凝视着我,好半晌见我红了脸,他才一把抱了我道:“总算,我该是你心爱之人了。”他刚刚定是听见我和郭芙之话了,我也不理他。他握了我手便往屋走,低头看着我,相对无语。我抬眼回望着他,只觉心中情根深种,一往情深了。
因着我跟郭芙这番话,大小武没有去刺杀忽必烈,但战争仍很激烈,襄阳军民与蒙古兵仍是相持不下。这晚还未睡下,正运功一周天。却听房门砰砰作响,夹着郭芙着急的声音道:“双儿,快
来,我娘要生了!”我开门便随她往那边走,边问其他人,郭芙回说已派我去叫他们了。
到得黄蓉门外,郭靖并大小武站在门外,杨过和上官等人也刚到。我进屋一看,完颜萍和耶律燕在外间,程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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