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天和道:“原来那里有个树洞,那时我只知跟着你,想要学些本事。看着你进了灌木,
我跟着也进去了,却没了你的踪影。等以后我也要进去看看,若是世外仙源,倒可在那儿居住下去。”我点点头:“其实中国地大,这种地方很多,比如绝情谷,那日若不是跟着金轮他们,怕我们谁也想不出竟有那样美的山谷在那山洞里。”
四人随便吃了些东西,将就一晚。第二日又起程,因着跟霍都这一架,打得我们浑身舒展了很多,也有些力竭,行走有些慢。但好在四人还在一路,便是万幸了。因这一架,倒提醒了杨过,他说以后若再遇着,打不过时就得逃,四人分成两路,他和我,上官与程英,这样也少担忧一些,只尽量还是在一起最好。我们三人自然点头。
如此说笑着,过了年才到兰州,再折往西。越来越多的黄沙扑面而来,我们都戴了头纱,绕过脸颊,只留了双眼看路。好容易初冬来临之际,我们终于到了玉门关。玉门关啊,此一去,离中原越来越远了。我抬眼,只见着满眼黄沙,这便是一望无际的戈壁风光么?不知此地可是汉代玉门关?王昭君当年可是从此出去?此时还没有嘉峪关,不过见着了梦想中的地方,我感叹:“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想着前世我最好的朋友曾作一篇文题目叫“春风又度玉门关”,不知她可曾来过此处?
杨过轻笑:“离天山还远呢,咱们还得努力!”我回头一笑,道:“这样去,怕也走不出去呢,若遇上海市蜃楼,可就惨了。人家唐玄奘可是找了胡人向导呢。我们也得去买骆驼,要是能找着胡人引路,才最好。”他一愣,问:“什么什么楼?没听清楚。”我笑着一一给他解释,他边听边摇头道:“没想着,这大海沙漠还有如此奇景,若见着却难分辨。”
程英与上官天和已四处打听,后来听说到瓜州才能找着向导,我们便一路往那边行去。不出两日,已到瓜州,有银子很好说话。找得一个向导,却不是胡人,竟是个汉人,十二三岁,他让我们管他叫小安。既然到得瓜州,我自然去敦煌看了几眼,错过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去。
杨过只催我快行,无奈继续往西北,一路很顺利,也没遇着什么人来袭击。第三年春天,我们终于到了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