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有高深的内力在身才能练。这本就是至阳之功,男子练来最正常不过。我想起他本身内力,抬眼问:“这纯阳至尊功属至阳,可你原本练的九阴真经却是极阴,你能练好么?”
杨过坐到我旁边石凳上道:“我想过,九阴真经我练了这么多年,这是很厉害的一门内功。那时在襄阳,郭伯伯教过我,他除了练习九阴真经外,又用九阴真经总纲来练习全真内力,这的确更上一层。他还教过我好多不太懂的词语,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等等。我想我运用总纲所学,将学的纯阳至尊功与九阴真经相融合,也可行。”
看他已经想得很透澈了,也想得很对,想来昨晚他一定看得很久。我点点头:“你郭伯伯对你可真好。”见他傻笑,我又道:“我们把这几本书带着,你一路慢慢一字一句将整部《纯阳独尊功》背熟,这会儿还是先找出口要紧。”我说着,将几本书用绵绢包好放进包袱里,盒子就不要,放回石板上去,轻拍了拍石板,那石板就轰隆地缩回墙壁里。
我再细细看了虚竹子的留言,他没有提及出路,所以我们得自己儿找。本来我不想将这几本书全带走的,不过后来想想,不知还有没有人能来此破得迷局呢,若再没人,怕这些书就永远没有面世的一天了,太可惜。我还考虑是不是要学着无崖子的脾气,摆一珍珑迷局,等有缘人来继承逍遥派。既然继承了逍遥派,就逍遥个透吧!
杨过已在周围看着摸着,我看那灵鹫宫的地图画得很仔细,慢慢看着,越来越觉得熟悉,恍然间,竟是山下天南城的地图啊。原来,天南城便是灵鹫宫,灵鹫宫到底是九部还是八部呢,怎么我看天南城是分八部。不过我不想再去理会这八部还是九部了,因为我只想逍遥派,就逍遥到底吧,戴着这铁指环,只求顺利回家。逍遥派其他的人都各自继续自己的生活,别受此干扰才好。似乎峰顶那处毁坏的建筑也并不是虚竹子生活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集会时所用之所?
杨过想用石桌上的油灯去看墙壁,却拿不动,咦了一声,我看过去。他已转动了油灯,却见石桌这面墙壁转动起来,我笑道:“找来找去却找个回无底洞的路,哪能出去?再找再找。”他也有点气馁,等那墙壁360度转完,就去转动桌上另一油灯,没有响动。
我呵呵笑起来,他抚着额头,我道:“再找,再找。”才说完,却听轰一声,石床靠地图那边墙角却出现一道石门。杨过终于吁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包袱点着了火把,吹熄了油灯就要拉我出去。我笑个不停,这地洞里的机关好搞笑,不能说我的笑点低,而是太好玩儿了,总是机关被开动了,半天才有反应。不知是哪个人做的,想来,肯定不是名匠。
杨过转过身来吻住我的笑,半天才放开道:“要出去了,还笑。”我只收敛住笑容,跟着他的脚步而去。
石门后就是一道石阶,往上行了二百多步又拐了三个弯。眼前出现了叉路,一条看起来路较宽,一条较窄。我们理所应当认为,较宽的路是正路,便踏步而上。又拐了个弯往上行了一百多步石梯,眼前出现一道石门,我叹一声:“这虚竹真不够意思,瞧在我破了他的迷局的份儿上,应该指条路才对呀,这道门不知又得怎么出去。”
杨过含笑亲亲我脸颊,才动手去找机关,也不知找了多久,最后他叹一声道:“我想我们得回去从另外那条路走了。这道石门跟古墓的断龙石一样,没有机关,似乎是永远落下来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只有抚额的份儿。古人真奇怪,明明要让人来继承他的门派,却又不让人出去,这是个怎么继承法儿?
没办法,我们只有退回最开始那个叉路口,如此走来走去,也不知花去了多少时间。与杨过对视一眼,我捂嘴笑,他道:“逍遥派之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咱们越急着出去,他却越让咱们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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