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你是否还活着,以为死了能找到你。我们派人在北崖周围找了好多年,一直无果,原来你早已到了此地。”
我想起那几年我们一家人坐在家里等死,他一直心惊胆战,只是用表面的平静来掩饰罢了,对我们还是悉心照顾。还好爹娘没事,还好最后大伯也活着,只是大伯母,唉,过去了再也追不回。大伯叹了一声,我顿了顿,终是开口道:“大伯,我爹爹和娘亲,如今定居在苏州曼陀山庄。你是否要回去?”
大伯一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即刻站起身,神色激动,眼有泪光,急切问着:“双儿,你是说你爹……”我点点头,才把当年之事一一告之。他听完终是欣慰地一笑,点头道:“陆家之幸啊,如今我可放心了。”我自因此事向他道歉,他摆摆手道:“自家人,不说这些话。”我又问起他是否回去一趟,他考虑很久还是说要再想想。
此时程英与上官天和也已过来了,程英自是满心欢喜。上官天和是第一次与大伯相见,自然厮礼一番。言谈间自然说出了我们两对订亲之事,大伯也甚为高兴,我趁机又劝他跟我们回江南,他没有言语。
午时,却见另一木屋出来个俊俏的丫头,她走到我们面前请众人到那屋用饭。我才想起那屋应该也有人住才对,我们齐看向大伯,他点点头,带了我们前往。进了屋,却见堂内正坐着一位女子,她着一身藕荷色衣衫,发及后腰,低头侧坐于木凳上,似正在等候我们到来。听到脚步声,她已站起身来,向那丫头道:“小柿子,把饭菜都端上来吧。”那小柿子点头转身去了。
那女子向着我们道:“各位请坐。”一边与大伯点头。我看向她,三十二三岁年纪,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幽妍清倩,春山脉脉,体态婉转轻盈,正是兰质蕙心,绝代佳人。我低头轻笑,这天山真是出美女,晃一圈就眼花缭乱了,大概这才是山青水秀的结果吧。
大伯点头边介绍着:“你们都见过赵阳煦了,这位是他姐姐,赵墨烟。”我们几人与她见礼,我见她形态甚为豁达从容,只是与大伯之间似有些眉眼来往,或许是熟识吧,我也不在意。
一时小柿子端了饭菜上来,我们一齐用了,席间似因着大伯是长辈,而赵墨烟不熟,故此都相安无语。席毕,赵墨烟先回屋,只说要歇息片刻。我见大伯望着她的背影似在思索,回头见着杨过抛过来一个眼神,我点点头问大伯是否也要小睡一时。大伯听着我问,愣了愣摇摇头,却起身往自己那边木屋走去。
不一时他却从屋里拿出一柄刀来,练了一趟陆家刀法。我眼见着兴起,也进屋抄了一把,与他过招。大伯的刀法长进不大,这几年只怕他努力平静自己,却又担心,终是耽误了功夫。不过好在这刀法是他一生所精,打起来还是有模有样。我斜眼见着赵墨烟出了屋来,正一瞬不瞬盯着我们,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越看她越觉着哀浓怨重。
打累了,我们才坐到一旁去歇着,小柿子乖巧地过来斟茶,我点头轻谢。杨过早看得手痒,抄了一柄剑来,直往上官天和,上官天和一见知他意,便腾地起身与他斗在一处。我眼见着程英看得呆在那儿,呵呵直笑。
好半天他两个才歇下来,上官天和笑道:“这几年都没这么好好打一回了,还是杨兄弟知道我的心思。”杨过笑两声,大伯却开口了:“想不到你两个年纪轻轻武功已如此厉害,再过得几年更能行遍天下了。”
程英轻笑:“大伯,你还不知呢,双儿与杨兄弟早就天下闻名了,那年大胜关武林大会,他两人将蒙古的金轮大王打得大败而去,郭靖郭大侠丐帮黄帮主都喜欢得紧呢。”我碰了碰她,摇摇头:“说起来,咱们此次回去还得再去趟襄阳,不知如今襄阳形势如何了。这几年为了来天山,也好久不问天下事了。”大伯听了皱眉,几不可闻叹了一声。
闲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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