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一胎,以后再多生两个,都是杨过的师弟师妹了。”小龙女闻之羞着拍了拍我,程英揶揄道:“龙姐姐跟你说正经呢,你倒说起笑话来。你两个昨晚动静那么大,整座庄子都听得到,羞不羞啊!”小龙女捂嘴格格笑,我过去一手将她压着,一手在她腋窝乱挠,她笑得花枝乱颤,开口求饶。好半天我才放过她,啐她掩饰着羞得通红的脸颊:“就知道笑话我,好端端的闺女,也说出这些话来。”
程英笑靥如花:“我不是闺女呀,我是上官家娘子。”说完她惊觉着捂住了嘴,伸手来打我,我早跑出了屋。听着小龙女的笑声,知道她心情舒展,当一回笑料也没关系了。我与程英相挽着进了后院,又去到厨房打水洗一洗,才各自回房睡了。
杨过很晚才回屋,喝得微醉。我起身倒了一碗茶来给他喝了醒醒酒气,他微熏的眼眸盯着我,走过来弯身打横着抱我到床上。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之后,我早睡了过去。清晨醒来,杨过却还记得昨日我说要晚间告诉他之话,磨蹭着要我说出来。我斜剜了他一眼,轻道:“昨儿我被人取笑,早就跟你说过的。你……”我一时说着,又羞又恼,伸手槌着他胸膛,抬身往他肩头咬了一口,他眉都不皱一皱,满脸窃喜,终是笑出声来。
我知他因着昨日相交于张一氓,甚为快慰,见他如此我自也开心,也便粲然:“过,昨儿我想着张一氓说的那昆仑派与明教。眼看着龙姐姐要生了,也不知在哪天,若都去昆仑派,龙姐姐一人肯定不行。要不然,还是你跟他们去吧,我们几个女子留下来看着龙姐姐。”见他点头,我又道:“我倒想等龙姐姐生了,我们再去明教一趟。不过昨夜里我又想着,不去也罢,那明教最顶级的功夫,这分坛坛主一定不会,而且那明教最厉害的功夫只得乾坤大挪移,我这斗转星移也不比那个差。”
杨过哧哧一笑,低头亲吻我半晌才道:“昨晚我们也商量来着,我们三个男子去,大伯与何先生都留下来,你们都看着姑姑吧。那明教我没多大兴趣,听你这么一说更不去了。只是你那斗转星移现在也不知练得怎么样了,那时候在万劫谷我打你的石子只见着你转去打了树桩。这几年也没见你练过,别是忘记了吧。”我哼了哼,没理他,他从我身上下去,自穿了衣物,嘱我早些起身出去用饭,在我唇间流连半天才出屋去,我转身朝里又躺进去了。
我与杨过因着如何叫他谈了好几次,因为他不想我老叫他杨过,像是陌生人一般。我便说叫他过儿,他气得鼻头呼哧呼哧响,说是像姑姑这般长辈叫着,不喜欢。只能怪郭靖太不会起名字了,这改之能好听么?这两个字从我唇间一出口,我就绝倒。而且我不喜欢叫他杨郎,太恶心了。他倒要我叫他相公、郎君的,我躺在床上爆笑半天。最后他说当年他娘总叫他爹叫康,于是便要我也这样叫法。我试着叫了几回,虽然不好听,但还不至于令人恶寒,也便这么叫了。
如此过了几天,到了昆仑派新掌门继位大典那天,本如杨过安排那般,只他和上官并张一氓去,后来何足道还是去了。何足道说他在此居住这许多年,总有个邻居之情吧,去贺一贺理所应当。便是他四人出发了,离此也不远,不过三四十里地。看着他们走得不见人影儿了,我们才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