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当事人,既然芙儿对耶律公子有这份心,你又一直这么疼她,自然让她如愿。我看耶律公子不会带芙儿离开你们,如此守在襄阳,天天见着,你们也可放心了。”
黄蓉点点头,却没有一丝笑容,皱眉道:“我便是担心这个,若耶律齐对芙儿一片真心,那我也放心。就怕他对芙儿有半丝假意,谁也无法想像他留在襄阳是要帮着守城,还是想要得到我们的武学,或是……唉,总之,芙儿要嫁,我也没办法,只希望她能幸福。”
说来说去,她还是对耶律齐不能放心,但我们总不能去问耶律齐吧。而且郭芙对耶律齐一片真心,也只能让她嫁了。我也只能劝劝黄蓉想开些,自然不能当面说她多疑,只是重复说着当年耶律齐对待完颜萍之事,且他们在襄阳就在她眼皮底下,还能有什么动作不成?她想了很久,终是暗叹几声。
冬月初六那日,襄阳很是热闹了一番,郭靖在襄阳百姓眼里就是英雄,襄阳城里来投靠郭靖的江湖人士本已不少,而别处武林中人能来的都来了,我们在昆仑山见着的几人却没来,五绝也没来。我倒是希望黄药师能来走一趟,毕竟是他的亲外孙女,只是他那个性格,黄蓉都不指望。这几年,也不知洪七公与周伯通跑到哪儿了,说不定跑到蒙古都城去捣乱了。
我们几人都跟着招呼客人,杨过简直被郭靖当作亲生儿子一般,随时在他左右。程英倒不时提醒我歇一歇,我摇摇头,眼看着礼炮响了,新娘子要进门拜堂了,自然不能走开。等到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官在大厅里招待众人。众武林豪杰自然都闹哄哄,你一言我一语,闹了大半宿。等着几位新郎官东倒西歪地被扶进新房时,我和程英也才告退了回房。
杨过早跟郭靖耳语了一阵,过来扶了我,慢慢踱回屋里。杨过先一步帮我脱了外袍,我自解了外衣并束腰,他又帮我褪了裙子。我的肚子还看不出来,只是偶尔觉得不舒服,束腰早改成松软的,轻轻系着。因着天气越来越寒冷,杨过每日都叮嘱我在外衣外面再穿件外袍或者披风,如此更不会察觉。
夜里睡得很不安稳,总似觉着被什么人在暗处看着一般。醒了几次,什么都没看到,杨过点着了蜡烛。每每我一醒,他也便醒了,见我如此不安,好声好气哄着,起身倒些水来给我喝。我倒有些歉意,他白日跟着郭靖累得不得了,晚间被我这么一闹,更歇不好了。只得抱紧他,闭眼假寐。他亲吻我半晌才让我埋首在他肩窝,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他平稳均匀地呼吸声。天见微微亮时,我才睡着。
因着蒙古人没来进攻,众武林中人又好久没聚在一处了,于是这场婚礼直闹了三天才停息。黄蓉虽没问过我,但看我的模样她似察觉了我的状况,也尽量让我歇着,只是有些能帮之处,我还是去帮着。因着尹志平也来了,我倒跟他多说了些话,他对杨过也以礼相待,将往日之事也不放在心上了。如此三天下来,陆陆续续走了一些人,我却筋疲力尽。
这晚我很早就安歇了,睡得比较熟。杨过回来时也不太知道,迷迷糊糊中伸手过去时他也抱住了我,睁眼看他,他亲亲我,便吹熄灯睡了。醒来时有些微冷,睁眼发现身边空荡荡,杨过不知去了何处。我一边起身穿了外衣一边撩开帐子,猛然间后脑一痛,我回头只见着一个黑衣劲装之人,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身下摇摇晃晃,我睁开眼,眼前依然黑暗一片。不对,我反应过来,双眼被黑布蒙住了。我本欲张口呼叫,但随即沉下来,很快猜到此时我正倒在马车里,这马车车速很快,晃得我欲呕。我微摇头,后脑还有些疼痛,但已好了很多。我闭眼细细感觉,这马车里似乎还有人,一个,不对,似乎是两个,只是两人的呼吸很微弱,想来这两人的功夫已很高了。我试着运功,却有好几处大穴疼痛,半天才想过来,这些人趁我晕厥时已用金针封住我几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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