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她摇头道:“你不会,缚着你的手是因为你功夫太高,他们不放心罢了。这金针逆转封穴大法,你根本抬不起胳膊,够不着金针。”她边说着边拿出药膏来替我擦着手腕,悄悄在我耳边道:“我不知杨大哥是否真死了,不过我知道即使他真的不在,你也不会嫁给我二哥了。我会每天来给你把脉开药,你好好保重!”说完她已收好药箱出去了。
在石室里看不见日月,只能凭着唐芊月每天进来算时间,转眼已过了两月。我的肚子早已出怀,可唐芊月早给我准备了宽松的外衫来穿,又加着外袍,每每有人进来,我都坐在床角,若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我的肚子。
每日我会趁着没人时在石室里走几圈,那金针我根本拔不到,如唐芊月所言,够不着。她再也没讲起金针之事,只是每日给我把脉,说我身体虚,每日都有汤药进来。我开始不敢喝,怕有堕胎药,后来在她的眼色下才喝了,知道了她没跟唐子骞讲起这事儿。唐嫣儿没来看过我,估计是唐家人没告诉过她,连楚玲珑也没来过。唐子轩跟着唐子骞来过两回,除了冷眼看着我,别无他话。我不敢肯定唐老爷是否知道此事,可能一直都是唐子轩,他为了唐子骞似乎什么事都干。
唐子骞似乎真如他所言,他除了偶尔摸摸我或拉拉我的手,没有其他任何举动,每日在唐芊月出去之后才进来,细细问我适不适应之类的话,把我的默然当作肯定。我对他的愤恨与日俱增,虽然觉得唐子轩最该受千刀万剐之刑,但他也脱不了罪责。因此,每每见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把他的话都当成风,一吹就散。
唐子骞发现我的肚子那天,我正站在石室一角,抬眼看着墙上的蜡烛,想着杨过会到哪里去了。因为唐芊月说我们的马车在路上跑了一个半月,加上这两月,已是三个半月了。我肚里的宝宝已有六个多月大了,我的呕吐只持续了几天便消失了,现在他时不时会踢踢我,我就摸着他说话,有时唱唱儿歌。
那天唐芊月已离开很久了,我以为唐子骞不会来。因着孩子踢得厉害才站起身在室内走动,一边摸着他,一边想杨过。唐子骞就进来了,他当时愣在门口,很久才红着眼道:“原来,原来……”我不知他要说什么,他忽然转身往墙上猛捶了两下,又快步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平日柔和的脸庞扭曲变形,使他看来十分惊心恐惧,他厉声道:“这就是你一直不松口的原因么?真是我的好妹妹!那时见你吐了,我就该自己动手给你把脉,一直还以为你只是不适应这里。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我怕被他摔伤,抽回了手,一步步坐回床边去。他似乎太恼怒了,跟着我过来,在我还没坐到床沿时已抓住了我,之后石室里只听到一阵丝帛破裂之声。在我的冷眼中,一件件衣物脱离了我的身体,只除了抹胸和亵裤。我没有呼叫出声,知道在这里任我喊救命不会有人来帮忙,只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肚子。
他盯着我的肚子,又扫视着我裸/露出来的肌肤,双眼能喷出火来,伸手刚碰到我,我即刻躲开。转头却流下泪来,这一天,终于来了,会被他强行占/有,或是被他想法弄掉孩子?不管是哪一件,我都不希望发生。可是似乎这已不可能,怎么办?求他,求他他会放过我么?他都已强掳了我,杀害了杨过,还有什么做不出来。避不开也唯有一死,若无他法,也只有咬舌自尽罢了。若孩子保不住,就算杨过活着,我也没有面目再见他。突然觉得前两个月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孩子,想要在隙空里把孩子生下来,是多少无知愚蠢的想法。不管是否有唐芊月帮忙,这么大的肚子,怎可能瞒得住人?
在我思想混乱之时,唐子骞抱住了我,低头在我唇间厮磨。顶不开我的牙齿,只好吻向了我的脖子。一手隔着抹胸揉捏着我的胸部,一手在我护着的肚子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探去。
我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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