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承继了逍遥派,学到了高深的功夫,那么承受这些磨难似乎也应该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不够聪明,逍遥派三门高深内力,我为什么偏偏要选了北冥神功来学,若学了小无相功,那这金针是不是制服不了我了?是不是就能不受这份罪?早已有了无崖子这个活死人在前为例,我竟然还是学了这门内功,真是有够愚蠢!自嘲一笑,或许在我练习此功的第一天开始,这就已注定了吧!
石室门又开了,唐芊月进了来,她脸色不太好,也没带药箱来装装样子。我坐了下来,看着她。她坐到我身边,倒还是给我把了把脉,点头道:“你没什么大碍,孩子很好。只是现在眼看着大了,可能走动有些吃力,你要好好保重!”
我点点头,片刻才开口问:“我想知道,为什么是现在?这么多年,唐家派人跟踪我、袭击我,为什么到现在才掳我来?”她没想着我会这么问,从睁大的眼看来,她很吃惊,她道:“你从没发现么?我二哥这么殷勤地来看你,你竟然没发觉他已经不咳嗽了?”
听她如此说我才想起来,就是那日他要用强之时,那般激动也没咳嗽过,难道?“他的病已好了么?那倒要恭喜他。”我只能这么说。唐芊月苦笑道:“看来,二哥再怎么努力,也进不了你的心。确实是太晚了!你永远都不会想到,因为你,二哥吃了多少苦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针灸更是不在话下。多少次他几乎要断气了,只想着你,想着终有一日再见到你,他拼着命要治好病。在他心里,这么病秧子般的身体根本不配得到你,也不配在你身边。”
她抬眼看着我不动声色的脸,接着道:“这些年一直派人跟踪你,有你的消息,知道你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你在苏州那几年,每每有人送了你的画像来,二哥能傻笑一天,笑过后又开始治疗。也许是心情的缘故,也许是投到了良医,前几年慢慢有了起色,特别是去年下半年开始,他竟能半个月不咳嗽一回。那时你去了沙漠,派去之人也没回来,可能死在了沙漠。等你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时,却已成亲了。二哥那次又咳了,咳了好多血出来,砸了他的房子,自那后,他再没咳嗽过了。”
我咧嘴:“原来,我也成了治病的良药。”心中却想到了这些年,原来一直在唐家人的监视中,这感觉使我浑身发冷,也许唐家人从来都没想过要放过我,若唐子骞的病一直不好,现在会如何?
唐芊月摇着头:“大哥派人去掳你,我们都不知道,包括二哥。等我知道你在此处,是因二哥见你呕吐,想着我们以前相处得好,我又是女孩子,才要我进来看看你。若不然,我可能到现在也不知你在这里。”她又看了我肚子几眼道:“本来二哥也有心打掉你的孩子,那时我说孩子已经大了,若打掉孩子,大人也有可能保不住。二哥考虑很久才打消了念头,我想大哥现在也是如此想法吧。唉,我走了。”说着她便起身出去了。
我沉下心来,想着唐芊月,我不能去怪她不帮我拔针,不帮我跑出去。说到底,她还是唐家人,她甚至还是希望我能和她二哥在一起,虽然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之事。唉,杨过啊,你到底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如今的情况?我该怎么办?转头看着身上穴位的几根金针,竟然十分怨毒起来,便是这几根东西,令我在此不知日月,更不能出去寻找杨过。恨恨地伸手去拔,哪里能摸到,胳膊根本抬不动。
颓然放下手,叹息一声,站起身来。现在好歹知道了除了因唐子骞,其他几人是因着对灵鹫宫的仇限,才想要我的命。而我根本都不可能将逍遥派与灵鹫宫分开,灵鹫宫的功夫就来自逍遥派,虚竹早将此合二为一。心里有了这个底,总比如浮在雾里好得多了。
而唐子骞的一切,我只能苦笑,早已没有心来还他这片情。从我与杨过第一个亲吻开始,这就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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