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仁便不会一掌拍在蓉儿肩上,杨康也不会偏偏死在铁枪庙了。”
杨过点点头,似在回忆,看着洪七公道:“前辈,这事双儿那年在华山都告诉我了,现在也早已释怀,怨不得别人。多谢前辈关心。”洪七公摇摇头道:“这也是你心底纯良,才能想透。你娘是个好人,只是一生心系杨康,没能落个好下场。唉,我这把老骨头这一辈子从不乱杀人,今日那两个虽然对双儿下手,但最终还是没有杀掉双儿,故此我才放他们一码。双儿将那两人交给我,我也知她之意了,若她想杀了那两人,交给黄老邪最好不过。”
我听着笑起来,知他一生只杀该杀之人,当年裘千仞便是因此而服在南帝门下,终至大悟。洪七公也不谈论这些日子我被掳来之事,知他怕我伤心。杨过又与洪七公谈起九阴真经,我打个哈欠,边听着他们讲话,一时也睡着了。
一夜无话,我被外屋的说话声惊醒,起身看着杨过睡在我身边。他睁眼看我无碍也起身下地,亲亲我,才一边帮我穿外衣,一边道:“怎么坐在桌边就睡着了,着了凉可怎么办。以后要睡就说一声儿,我抱了你进来睡,知道么?”我点点头,知道他因着这次事情将我看得更重,何况肚里还有一个。
出了屋见着几人已回来了,知道一夜我们无事也放心。张一氓说着经过,老顽童已捉了几人进屋来。我一看,正是唐家三位男子,三位女子却没被捉来,想来昨儿听了我之言,他们都记在心里了。
正想开口,杨过拉住了我,皱了皱眉,我知他意,便坐在旁边。却听着屋外有声音,上官天和已奔了出去。不一时,进得屋来之人,竟是黄蓉并我爹娘。我眼圈一红,投进娘亲怀里,她早泪流满面,爱怜地一会儿看看我的脸,说我瘦了,一会儿又看着我隆起的腹部,叹息一声,说好歹没事儿。黄蓉一见,便拉着我两个往里屋而去。至于外屋一切事情,我们都不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