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嘉兴一时苏州一时又到大理,到处跑。唉,真快啊,现在双儿也要当娘了,我都要当外婆了。”
我快乐得很,一时说这件好看,一时说那件美,爱不释手,叽叽喳喳起来。杨过和爹爹挑了帘子进来,问我们高兴什么呢,看到我手上的小衣服,也拿过一件在手上看着。黄蓉道:“那时过儿到桃花岛时还那么小呢,现在都要当爹了。想来我们也真是老了,想起当年遇着靖哥之时……”
我们都没有开口,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老顽童突然跳了进来,白眉毛已长到下巴长了,他跳到我身边道:“乖女儿,你让杨过拿那什么东西给我玩儿吧,我好想玩儿。”我莞尔一笑,杨过已从怀里掏出玉蜂浆来,道:“只怕你一时学不会,等会儿吃过了饭,我再教你。”老顽童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来抢小瓷瓶。杨过一摆手,躲开了他。老顽童即刻来了兴趣便与杨过你来我往好几招了。
黄蓉摇摇头,与娘亲整理好衣服,我们出了里屋,除了上官天和,几人都回来了,我知道他已回襄阳了。张一氓端了些饭菜出来,我看着那些菜色,该是从山下买来的。大伙儿也不客气,都坐了下来吃。
用过饭,张一氓与杨过并老顽童动手砍了好些大树。不过两日,便又建了两座木屋出来,如此大家都安顿下来。我以为老顽童、洪七公并黄药师会离开。不过看几人的模样,竟都没有离开的打算。每日里饭菜都由黄蓉做,娘亲打下手,洪七公自然乐不思蜀。老顽童缠着杨过教他用玉蜂浆引玉蜂来玩儿,爹爹自然留着照顾我。张一氓每日都下山去买东西,一去就是一整天,我暗想他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有什么事儿非得一天到晚都留在山下,瞧他偶尔的怔忡却有些喜色,好在他从不忘记带些米粮上来,也不过问了。
只黄药师,不管他是想跟黄蓉多呆些时日,还是想跟我们一起回苏州,总之,他算比较沉默,偶尔与人过招,听着黄蓉讲她们这几年的情形,边点头边问些话。只是每晚他必坐在谷中吹一吹铁箫,隐隐觉得他很是惬意快乐,或是谷中这几人都挺合他性情吧。大家一般都不去闹他,只洪七公及老顽童两人跟他辈份差不多会一时找他说东说西,他倒不像不耐烦的模样。我好几次坐在他旁边听他吹着铁箫,他似是很满足。说起来我的玉箫还在襄阳呢,想吹便伸手,他会拿给我,我一般不会吹那些古曲,我爱吹那些前世听过的许多好听的曲子。因着这些曲子,他似十分喜爱一般,偶尔也会停下来,主动拿给我。
自然我不会坐在石头上,每每他眼光扫到我的腹部,便要求我进屋歇着。杨过总是坐在门外廊下,似等了很久,他会接过搂了我的后腰进屋去,一边扶着我躺下,一边细细说些注意的话语,时不时亲吻着我,生怕我有个差池。
我一直不开口问他怎么处置的唐家人,而大伙都不开口跟我讲,包括老顽童,似乎唐家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其实我也不想知道,有洪七公在,可能不会出人命,但依着杨过的性子,却也未定。只是,只要杨过在身旁,我十分安闲随意,心也稳当当,什么都不想。唐家,就如昨夜之梦,醒来了无痕迹。
分娩到来的那天,我本还依在杨过怀里,站在屋外看着空山寂寂。突然的疼痛瞬间便淹没我,杨过忙抱我进了屋,外屋很快一阵喧哗,似乎他们都在外屋等着了。黄蓉和娘亲忙得不得了,我眼看着却一丝忙也帮不上,只躺在床上,曲膝张开了双腿,等着疼痛后那阵间隙歇息片刻。
我满头大汗,还没开口叫喊,阵痛也不算太紧。黄蓉便出去挥开了他们,说这是头胎,可能还得很久,说不定要一天一夜。我听见杨过心急如焚地问着什么,也听不清楚,似乎被拉到屋外去了。娘亲却道:“好香!”我细细闻着,屋子里竟渐渐有了浅浅的花香,便是那莲花香,闻着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味道,竟慢慢心也沉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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