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我们一直不敢不学的,这几年倒没什么新东西出来,不过自己倒弄了几个也不太成样子,哪天让姑娘试试?”我点点头,娘亲拉我坐下来道:“你好好歇几日吧,孩子这么小,要想扮得漂亮也得等断了奶再说。”我微微脸一红,看向爹爹怀里的暖暖。她正睁大眼睛也东瞅西看,我便对她道:“暖暖,乖乖,以后咱们一家人就都在这里生活了哦,这是你的家,要记住!”
暖暖现在有大名儿了,叫做杨凝音。这一路上每当她哭闹时,只要听到黄药师吹着箫,她便会停下来,凝神听着。因着杨过一直没取出名字来,我干脆还是作了一回主,管什么合不合五行呢,她这么爱听音乐,便取了这个。再说,我心里还怕黄药师又取个什么芙什么蓉的名字出来,暗笑几回。他听了这名字倒挺高兴,这音嘛,自然是听他的音乐。
在苏州的日子很惬意,我们日日在山庄玩闹或是过招,我经常拿着《逍遥御风》来研读,很深奥,时不时跟杨过探讨一番,还是不太懂得,偶尔看懂一两句便得意一整天。爹爹参读着那本《天鉴神功》,因着已有凌波微步,另外的功夫也不多,但一样很难懂。那本《珍珑迷局详解》爹爹拿着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了,我跟他细细讲过当年在缥缈峰地底解开迷局时的情形,他日日都要跟着那书来摆上一局。
大伯与赵墨烟就是郎情妾意了,在回苏州的第二年,赵墨烟终于怀孕了。其实这也不奇怪,因为两人的年纪不大,也许在这个年代有些稀奇,但在千年之后,依着赵墨烟才三十多岁的年纪,这很平常了。等到赵墨烟生下了儿子,大伯竟兴奋得流下泪来。好半晌又看向我,似有些歉意,我不太懂,也不在意。
程英与上官天和对于那本《逍遥派医典》最有兴趣,因着上官天和是爹爹唯一的弟子,自然也是逍遥派的人。他本在苗疆时学过一些医术,后来在唐家又学了一点,只是不精,也不系统,此时有了这本书如获至宝。经常四处寻找草药来,后来爹爹索性在后院弄出一块地专门给他做研究。
黄药师在回苏州的第二天就离去了,不知所踪,我们在他那小岛上等了一天一夜才明白过来。只是自至后,这小岛也是我们经常光顾之地。我着实伤心难过了一阵,虽然知他性情,可不知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又怕他再次躲起来不见人了,或是老死在某地无人知晓。后来想起在襄阳大战时,他与老顽童都参战了,应该可以再见他的,故此也不在意了。
在暖暖断奶之后,我几乎全交给了娘亲,因着还有上官嘉远,娘亲又雇了两个嬷嬷来伺候着。等到暖暖两岁多时,大伯的儿子满了月,虽然暖暖和小嘉远天天将山庄闹得鸡飞狗跳,但我们终于抑止不住驿动的心,再次往江湖而行。
此次上官天和与程英欲往西夏大雪山,因为他很想研究那悲酥清风出来,听我说慕容复当年竟将此改良,除去了令人涕泪不止的缺点,更加无形无迹。他一心神往,一定要去。而我和杨过则要去神雕山谷,杨过早就想去了,因着暖暖才等到如今。故此,我们在襄阳便分手,他两人一路北上,西夏灭国这么多年,想来他们需慢慢找了。
我们出了襄阳城,依着杨过的回忆往西北而行。渐渐地势越行越低,进入一个山谷,杂草丛生,好容易走过草丛,却在一棵大树底下见着那头大雕。那雕见着杨过甚是高兴,竟嘶哑地鸣叫起来,一步步转到我们眼前。说实话,这雕真丑,见过郭芙那两只雕儿,再看这雕,简直天差地远。神雕身形巨大,全身羽毛疏疏落落,似是被人拔去了一大半,毛色黄黑,甚是肮脏,钩嘴弯曲,头顶生着个血红的大肉瘤。
虽然我早有心里准备,杨过也形容过几回,但真正见着时还是吓了一跳。前世看神雕的电视剧,从没有哪一部能真正将它演出来,说起来,那些电视里的神雕都比它美得多。不过它的气势却很强,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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