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做兄弟,当然贾珠第一次科举落榜,贾琏心里也不厚道的偷笑了些日子。而现在,贾琏获得贾赦的信任,有了狐朋狗友寻来的那些老账房看着,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过得滋润,于是再看贾珠废寝忘食的苦读,贾琏便再没介意的坦然了。
心里无所谓了,尽管今天因为贾珠被家里人忽视,但对贾琏来说反而是不气不恼。所以听到昭儿、兴儿,这样抱怨,随即拍了筷子的沉声怒斥道:“居然敢说主子的是非,看来你们两个这些日子的确是长胆子了!”
兴儿、昭儿一听便知道贾琏是真的怒了,随即吓得跪地磕头求饶,而贾琏却罕见的没搭理他们两个。贾琏这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因为贾赦的放权,别看他现在年纪小可在大房的威严却是日长,所以那些贾赦手下不着四六的便都纷纷巴结起他来。贾琏知道其中的厉害,初掌权柄对于这些人也不敢一下子便来个彻查,于是便只能虚与委蛇的含糊其辞,而私下里则是在府外安置了那些老账房统筹事务。
至于贾赦那些手下,贾琏知道里头牵涉颇多,不过也知道想要马儿跑就的要马儿吃草的道理,所以只要不是赖大家、王夫人那边居心叵测无法喂饱的,剩下贾赦这边的人是仍然决定用起来的。但因为赖大家、王夫人的手下现在在大房仍是举足轻重,贾琏无法的在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视同仁。因为是机密之事,贾琏这番打算是连贾赦都没告诉的一个人行事,于是便让昭儿、兴儿得意的以为自家主子对谁都一样,所以也就自以为聪明的对与赖大、王夫人手下的吃请来者不拒开来的让他们套了不少话。不过幸亏贾琏安置那批老账房的地方只有赵家二小一人得知,所以就算是昭儿、兴儿漏了话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因此贾琏对二人稍显不满起来,觉得这二人好大喜功的嘴巴太不严了。
不过毕竟是从小跟在身边,还算是忠心有眼色的小厮,贾琏觉得敲打敲打让二人注意一点便行的没打算动什么干戈。可二人今天这席话让贾琏觉得要是不给他们些厉害的教训,说不得连自己都会被拖累的误了大事,于是便任由二人跪着不理。
等到早饭撤下,贾琏舒服的榻上微眯着眼打盹,仍是没叫二人起身。见贾琏好似忘记他们的睡着了,二人不由焦急的对着二小、隆儿挤眉弄眼。
二小知道贾琏对二人还是看重的,会生气、会罚跪说明还会留着,不然凭他现在的威严一句话就可把二人卖到天边去。于是二小顺水推舟的提醒贾琏到:“二爷,今天不是要去铺子里巡视吗,用不用小的现在去备车?”
闻言贾琏坐起身答应道:“去吧,让他们往马车上准备副铺盖,我困了好眯一下。”
等二小和隆儿领命出去,兴儿、昭儿随即对跪爬到贾琏身边,抱着贾琏的腿哭求道:“二爷恕罪,小的们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了,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闻言贾琏冷笑道:“还算有救知道自己是多嘴多舌了,可你们高兴的吃请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也是多嘴多舌了?求我饶了你们,要是你们再这么猖狂的忘了自己是谁,说不得你们二爷我也得跟着吃挂落的被人揭了短。我倒是有句话问你们,跟着二爷我是少你们吃了,还是少你们喝了,怎么就那么嘴欠的谁的便宜都敢沾?”
二人到了这时候才知道贾琏是为了什么生气,于是忙赌咒发誓道:“小的们有罪,小的们该死,二爷放心以后我们定不会再犯了。要是再犯,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不说贾琏绕过二人后怎么继续敲打,光说贾珠三天后脸色青白、身子晃荡的出了考场便昏睡了一天一夜。就在贾家的人刚放心贾珠只是身体弱的受了些风寒时,几天后落榜的消息传来却是使得贾珠气不过的吐了血,身体虚弱、风寒、吐血、心情抑郁,四个加一起一下子使贾珠病入膏肓的一病不起。
而贾兰这个长子嫡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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