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语气谦和的行礼打招呼道:“鸳鸯姐姐好!”
看着面前低眉顺眼、老老实实的彩珠,鸳鸯微挑嘴角淡笑询问道:“彩珠你怎么过来了,可是二太太那边有什么吩咐?”
闻言彩珠有礼回道:“二太太今天去庙里烧香还愿了,给宝二爷求了道平安符,让我给宝二爷送过来。”
于是鸳鸯接话道:“噢,那就不耽搁你了快去吧。”
看着相比刚来时已经张开了,并且攀上高枝风光了的彩珠,鸳鸯只能感叹到底是怡红院第一贤惠人花珍珠袭人,这才来到贾府两年的光景便已经得到王夫人的看重,从一个三等都不是的粗使丫头一跃成为了将负重责的二等丫头,看来真的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而袭人被看重凭的仍然是那一百零一招的,伺候一个主子便只认一个主子的万事上心。至于让袭人现在的彩珠在王夫人那里上位,靠的却是贾珠之死带来的机会。贾珠死后,王夫人在佛堂设了长明灯祈福,按规矩像彩珠这等三等都不是的丫头,是进不了佛堂的。可彩珠却正好让王夫人撞见她后半夜时,细心的给佛堂的众多油灯添油、剪灯花,然后在跪在门边虔诚的为王夫人祷告祈福到天亮。对于彩珠的这番作为王夫人一开始并没有惊动,之后王夫人又连续半个月在后半夜看到这个虔诚祈福的丫头,于是最终被感动的破例把她提拔到二等上。至于看守佛堂的一个婆子、一个小丫头,因为懈怠差事被王夫人雷霆大怒撵出府的事却是没什么人记得的被遗忘。
鸳鸯进到上房,看见琥珀正守在暖阁门边打盹,于是轻声上前推醒她询问道:“老夫人睡着了没有?”
琥珀一脸迷糊的揉了揉眼睛道:“刚才说困了要在榻上眯会,想来应该睡着了吧?”
望了望手里的盒子,鸳鸯边悄悄打起帘子向屋里张望,边跟琥珀说话道:“我先看看,要是老夫人睡着了那我就先去孙嬷嬷那里,等老夫人醒了再过来回事。”
鸳鸯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头传来贾母的话音道:“鸳鸯回来了,都进来吧。”
鸳鸯、琥珀闻言赶忙进屋,伺候贾母起身后,贾母懒洋洋的靠在塌被上询问道:“钱婆子那里整理好了?”
闻言鸳鸯从盒子里拿出账簿,恭敬的捧到贾母面前道:“钱嬷嬷回禀说都交割清楚了,产业上的那些人手该安排的也都发了安家银子。”
贾母闻言看也不看账簿的吩咐道:“行了,把账簿送到西楼库房那个紫檀柜子里锁起来吧。”
然后又像对鸳鸯、琥珀询问,又像自言自语道:“这下子总该是放心了吧,公中积年添置的私产都倒腾给了她,也算是对得起珠儿那孩子了。说是珠儿,其实我这老婆子最不放心的是宝玉那孩子。琏儿大了,过些日子娶了老婆这府里也就该交给他们打理了,等到那时再折腾便又是一场闲话,还不如现在一了百了的相安无事。”
对于贾母的絮叨,鸳鸯、琥珀都是大气不敢出的低头不语。可贾母偏偏不喜欢闷罐子,于是正面询问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是不是也觉得我这老婆子太偏心二房了?”
经过这些年对贾母也算是有了些了解,知道最好说实话,不然被她惦记的起了疑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于是鸳鸯按真实想法回道:“也算不上偏不偏,琏二爷眼看着就成家立业自立了,这府里以后又是他的,可宝二爷现在却才五岁多一点,等到长成还的十多年,老夫人早点为宝二爷留些家底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琥珀闻言也老实回道:“在二奶奶娶进来前把事情安排妥当了,即是给宝二爷留份家底,也是省的以后大家闹矛盾的伤了和气。”
贾母闻言叹息道:“不用你们捡好话给我听,我只希望以后府里能安稳些的少闹到我老婆子跟前就万幸了。”
说完贾母吩咐鸳鸯道:“我算着苏州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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