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府的好时候,可要是想不碍人眼确保以后安然挨到脱籍,哪怕是因此被老夫人恼几天我也得脱身出来。”
鸳鸯这一愁眉苦脸,赵婶子略一思索的询问道:“给琏二爷布置新房,那就要动用公中的东西,说不得老夫人也会动些私房,可是其中有什么动静?”
鸳鸯闻言不由赞道:“婶子真不愧是府里的老人,一猜就能**不离十。这次琏二爷那里老夫人是打定要办的风风光光,就吩咐孙嬷嬷从东楼的小库房挪些年青时用的好物件出来给公中备着。”
听到这些赵婆子不解道:“这也没什么呀,虽说挪到了公中,不也还是在府里。到时就算是有牵连,两处查查账册不就都清楚了?”
鸳鸯闻言摇头苦笑道:“要是真是这样照规矩来,我那里用这节骨眼上躲出来。说起来这回也是多亏琥珀了,要不是她跟我透了信,说不得这回还真就是上了贼船清白不了了。老夫人放手二房动手脚的事,叔叔、婶子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
赵丰、赵婶子,包括呆在家的赵婆子闻言都点头道:“这事多少年了,府里府外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什么稀奇了。”
大小也在贾母院子里当差,又是采买那种和外头打交道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闻言不由冷笑道:“何止动手动脚,我看都快拆房揭瓦了!”
这事论明白、清楚,其实屋里属跟着贾琏的二小,于是评价道:“这事其实就是层窗户纸,大老爷、琏二爷那里都是心知肚明,可为了自己私下的那份产业,还就只能装糊涂。要说二太太还真是个胆大的,京郊府里也是有两三个庄子,愣是让她不声不响的送了人。到地契、房契都给换了才跟老夫人吱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是真做了还是糊弄人,反正把事情往进宫的大小姐身上一推,府里还真就是没办法。”
鸳鸯闻言讲述道:“就是这样,她现在又拿着大小姐的幌子开始了。知道老夫人开了私库,早早的就打点起来。以前多少事情老夫人都是纵容的态度,孙嬷嬷这些老人过几年又都要出府,便都不想惹人的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她派人挪用。院里年轻媳妇、婆子的,又早就投靠了二房一批,这剩下的就只有我们这些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了。琥珀现在接手老夫人身边的重要财物,这些手脚必然瞒不过她,而我现在掌着院里大小事情的记录,进出的东西哪怕不亲自记录也是要过目弄明白的。二太太高明,直接给琥珀他爹调出去提了管事,由她老子娘说动琥珀。我家里有脱籍的打算,这件事琥珀早就知道,她老子娘都在二夫人手心里捏着,一家子反正也没想过离开,所以只要配合不声不响也就平安无事。可像我这样老子娘不在身边的,又没想着靠着二夫人怎么样的,要是现在沾染上这事,谁知道二太太会怎么下绊子。别的先不说,只要顺嘴给你指个人配了,凭咱们再能活动也枉然。想来想去我跟琥珀便合计了躲出来这个办法,一是不过目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二来也是像二夫人表明不会挡她道的意思。”
听了鸳鸯的这番道理,赵婶子不由赞成道:“做得对,老夫人、大房、二房的都是主子,随便那一个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的。既然主子们都一清二楚的装糊涂,没得咱们这些底下人当那绊脚的让人处理了。二小跟着琏二爷那是早就定了的,到时凭着我奶过一场的情分也能给二小讨上一份脸面出去。至于你和大小,婶子现在也不求有多发达,只盼着平平安安挨过这几年,等你年岁差不多了,老夫人举得满意放出去就心满意足了。”
赵丰闻言也不由郑重叮嘱三个孩子道:“你们都机灵着点,老夫人偏心二房胳膊拗不过大腿的事咱不掺和。反正老夫人愿意,哪怕她就是让二房把自己架空了都是主子自己的事。你们各管各的顾好自己就行,可不能让人家觉得是个挡路的看不顺眼。”
说完又仔细叮嘱二小道:“你也少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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