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闻言询问道:“前两天来旺去会账,咱们只填了二百多两吧?”
平儿面带笑容回道:“是二百五十五两,奶奶填银子时奴婢看了心疼的不行,哪有刚当家就往里填私房银子的。没成想一来一回转手,居然平白无故赚了四十五两,怪不得谁都想管家,来钱就是容易。”
听到自己填银子的举动竟然赚了,王熙凤也高兴起来,然后吩咐平儿道:“来旺家那天怎么回话的,你再跟我说一遍。”
平儿闻言利利索索叙述道:“来旺拿了奶奶的三百两去会账,香烛铺子见是生面孔,再听说府里换了管家奶奶,立马就减了四十五两,说是给新管家奶奶的孝敬。还一个劲的说希望以后奶奶继续照顾他们小号,孝敬他们定会像以前一样奉上绝不敢懈怠。”
见王熙凤听了露出即满意又得意的神情,平儿顺势凑话道:“这回得了好处,摸着门道要说还多亏了来旺细心。奶奶拨了银子让管事会账,来旺以前在府里经过事知道里头不简单,硬挺着挡了管事自己跑去香烛铺子,不然得意的恐怕还是以前的办事人手。”
王熙凤听了发话道:“来旺的确不错,银楼那里来喜就没办好,一千两原封不动给了办事的,咱们一分钱都没落好。我一天在老夫人院里身边缺个管事媳妇,你出去回了来旺,让他家的明天过来当差。”
平儿领命出了二门到来旺、来喜处回话,听到王熙凤让自家媳妇到身边当差,来旺满脸兴奋的拿出一角银子道:“谢奶奶提点,谢平儿姑娘帮忙,你的好我来旺记下了。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姑娘可不要嫌弃。”
平儿薄怒唾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是奶奶的陪嫁,理该相互照应,我再收你的银子,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
两人推辞半天,来旺仍是再三塞过来,平儿勉为其难收下道:“好了,好了,咱们做奶奶陪房的和二爷身边的定然要打点好,你这银子我收下算是咱们请兴儿、昭儿他们吃酒用的。”
见到平儿、来旺的架势,一旁的来喜机灵的掏出一角银子凑趣道:“这等好事你们可不能抛下我,也算上我一份。”
平儿接了银子,安抚来喜道:“你办的事奶奶这次不满意,实在是没办法,不过放心以后碰上会给你说话的。”
说完见来喜面露沮丧,于是叹气道:“哎,其实我知道你为难,银楼是周瑞家直接去办的,她是二太太跟前的得意人,那里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来喜家的听了觉得平儿真是个好的知道他们这些人当差的辛苦,二奶奶比起来就有些刻薄了。周瑞家的别说是他,就是二奶奶这个新的管家奶奶说不定也不敢惹,怎么办下来却都成了他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