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早点交接,他们也好早点和琏儿签订契约。”
闻言王夫人差点一口气出不上来,经营不善的纸墨铺子,那不过是账上哄大老爷这个没脑子的。这纸墨铺子因为有王夫人的庞大关系,每年可是向不少王公府邸供应纸墨,很是赚钱。可这些她又不能光明正大说出来,不然贾赦那个财迷精,第一个就会跳出来跟她要债。而且现在事情涉及到这么多人,身份地位又不一般,王夫人知道就算是自己请动娘家出手,也是阻拦不了几家的。
无奈王夫人只能咬牙认栽,不过她不好过,贾琏也没想过舒坦。于是出言道:“哦,既然事情这么有保证,想来琏儿也吃不了什么亏,那我明天就和琏儿办交接,也省的刘员外郎惦记。不过老爷,妾身是因为不善经营,又无法全力关注,所以没什么获利。可这要是租赁出去,人家请的说不定就是些能人,到时下来可是不少银钱。琏儿这年纪正是胡闹的时候,手里有了这么多银钱,又没个管束的,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祸事。我看这事咱们还是和大老爷说一下,由大老爷出面岂不是两全?”
不得不说王夫人到底是王夫人,既然你贾琏断了我的银钱,那我就要掐你的脖子。交由大老爷主持,大老爷手下可是不少投靠她的人,大老爷那有了银子就花天酒地的,到时里头的银子照样要有不少进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