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娘就是个蠢得,为了好听、面子的跟个二房争斗不休,不说耽误的你哥哥没保住,生你的时候更是顶不住没了。害的由老太太做主娶了那个扫把星放在咱们大房,使得大房现在是正经失了脸面。老太太能活多久,等老太太走了,她当家奶奶又有嫡子傍身,那里用争,一开口二房不得乖乖分家滚出荣国府。”
闻言贾琏心里反讽着,就会找别人的错处,要不是你在娘亲有孕时抬举那个二房姨娘,我娘会气得支撑不住没了?
数落了一顿去世的原配,觉得舒了口气,贾赦这才询问道:“今天二房说你娘的那些陪嫁算起来还挣不少银子,你给我吐个实,到底能得多少。”
看了这些贾赦家底的账册就算是贾琏没完全明白,也猜到了七八分,知道贾赦这是起了疑心,要让他这儿子出面做事了。于是痛痛快快的就说出了朋友帮忙估价的事道:“娘的三个铺子,因为地段好要是算干股的话每年人家能给九百两。其中两个大庄子,人家答应给一千两,那个小的差一些只能给三百两,算下来一共能得两千二百两银子。”
贾赦闻言询问道:“这是干股,你不用花一分银子?”
贾琏点头道:“因为我还小要上学,所以当初谈的时候就是照干股论的。其实铺子本来挣不了这么多,不过因为有朋友照顾,说以后他们家有些东西就在这三个铺子里定,有了这层关系,人家租赁的人也乐意多分我点。”
闻言贾赦气怒不已的摔了手里的茶杯,然后咒骂王夫人道:“可真是个蛇蝎心肠,你这每年分干股都能得两千两,到了她手里一人单干却是只能挣五百两,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呢。知道她不是个好的,公中的收入肯定让她瞒了不少,不过想着就算是她不瞒,老太太也会偏心的多分给她那房,我也就当不知道的不吱声。谁承想我不管她,她却是来算计起咱们大房了,可真就是以为荣国府成了她王家的天下了。”
见贾赦察觉出了王夫人的恶毒、贪婪,贾琏自然乐意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于是就见贾琏说话道:“其实儿子本来也是没在意娘亲的这些陪嫁产业的,在父亲你手里掌管着跟在儿子手里一样放心。可是年前上街时在二婶娘的铺子里,居然发现了前几年赎身出去的,娘陪嫁铺子里的掌柜在里头当管事的。他家不是说一家人赎出去当良民吗,就算是活不下去了,也是应该来求父亲你这个旧主子呀,哪有求到二婶子门上的道理。我觉得不对劲,就让小厮过去探听了一下,伙计说这管事在铺子里做了三年了,可是得主家看重的连他儿子都得了好差事。三年,他赎身出去才两年半,在二婶子铺子里却早就干了三年,这事那里还用查,看都能看出来是卖主求荣了。等回来知道娘的陪嫁产业早就是二婶子管着来,于是这才气不过的在老太太跟前撒了泼。”
其实贾琏说的这些,贾赦刚才早就想明白了,知道大房自己用的人这是出了内鬼,不然也不会找贾琏出来做事,所以放权道:“既然咱们这房的家底你也看见了,你又不喜欢念书,那你以后就管这一摊子就行了,反正我死了也都是留给你的。”
说完又瞪眼道:“不过你可是给我记着,我不管你私下留多少,可这账上你以后必须照两年前的数一个子不能少的给我交上来,不然你就还是待着玩吧。”
闻言贾琏赶忙翻到两年前的账上,见上面除了每年惯例的孝敬,一年共得银三万两,比自己刚开始看的早年账册上已经少了一两万两银子的收入,看着样子应该有不少的猫腻,自己还是有可为的,于是忙松了口气。心中不禁安慰道:幸亏自家老子说的是按两年前的数来,要是真按早年的数目来,那他可就是干白活了。
等贾赦发了话,贾琏随即晕乎乎的捧着一匣子账册、文书的回了自己院子。边走边想着自己该带着谁去到这些产业巡视,想来想去自己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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