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接下来怎么做,你说便是,我全听你的。”
“那好,全听我的。”曲非烟一本正经地点头,拿青葱玉指点着他的鼻子,“第一桩呢,就是今日就莫要咬我了。”
“那怎么行,不是都说好了么!”林平之大急。自从第一次亲她之后,他越来越迷恋与她唇齿相接的感觉,每次看到她的脸颊为他而红,她的气息为他而迷乱,就觉得心里说不出地快活。若不是她立了规矩,他恨不得在背人处时时刻刻都能把她搂住亲上一亲才好。
一整天不碰她,这可怎么忍得住?他顾不得这许多,便抢上一步先行抱住,低头便亲上去。
“羞羞,羞羞!”小红雀儿无辜地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拿左翅膀掩着脸,只拿右翅膀艰难地拍打着,摇摇晃晃地飞走了。
过了两日,余沧海觉得只喝了五、六服药,倒的确是精气神好多了。若不是林平之是林家的人,就冲他这份手艺,他倒真有点不想杀他了。
说到林平之,林平之就来了,依然是乖巧温文的样子。他是来给余沧海诊脉的,看看要不要换方子吃药。
余沧海十分客气地与他道着谢,心里却是决定,若是他确定说换了个方子,这病便能好了的话,就叫附近潜伏的弟子出来制住他,彻底与他撕破脸。
只是林平之刚刚在那儿写新方子呢,便有一个青城派弟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报,说有一队官爷上得山来,说要请林神医去瞧病。
原来有神医来到青城山上的消息,已经被沿路积极传颂的老百姓们宣扬了出去。这当地的徐知府的母亲正好是卧病在床,便派了些手下的卫兵来请神医过府一看。
余沧海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于人豪与罗人杰一眼。这两人怎么这么不会办事,不动声色地把人弄过来便是了,竟然大张旗鼓地昭告了世人,这下还惊动了官府,这还怎么好下手!
若林平之不是个大夫,只是个普通江湖人士,那也就罢了。可他既然是平一指的高徒,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神医,找他治过病的人,自然是感谢他的援手,欠着他一份人情;没找他治过病的人,也怕自己将来万一有个病有个灾的,大多是对他巴结有加。
光是武林中人,便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连官府都要请他去看病,这可就更难办了。虽然官府与江湖井水不犯河水,但一般的门派大多也要在当地有些田地产业,和官府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少。像青城派这样扎根四川许多年的,更是要和当地的父母官搞好关系,否则官爷要是巧立名目,把税给涨个好几倍,日子登时就难过了。更不必说,若是官府限制或者禁止当地平民子弟上山学艺,再好的功夫也会从根上断了脉。
再厉害的武功门派,像少林、武当,那也是和当地官府常有友好往来的,更不用说青城派这样中等的门派了。武林人士是不可能完全脱俗出世的,即使他们看不起给朝廷卖命的人,即使他们暗地里随便杀朝廷的走狗,也不能把鄙视放到明面儿上。这叫做,事能做绝,话不能说绝。
于人豪和罗人杰对视一眼,脸色也难看得很,头也有些疼。路上他们被毒虫老鼠什么的烦得要命,哪顾得上想到把林平之与他人隔绝开来呢!
须臾,那队官兵便上得峰来,客客气气地要请林平之走。青城四秀上去陪着笑脸,请他们稍待一段时日再来,却不料那帮子横行霸道的卫兵说,神医行踪飘忽不定,好不容易让他们找到了,若是不成功请他回去,知府大人是一定要怪罪的,因此他们便大胆在青城派叨扰几日,待余掌门病好了,他们再陪同护卫着神医下山,直接送到徐知府宅子去。
若不是余沧海现在虚得很,全身乏力,他一定当场就把这些个狗官兵的脑袋给拧下来!
忍着气派人去给这帮惹不起的官爷安排住处,他静下心来想了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