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祸事,那躲得最成功的表现,就是什么变故都不发生,安安稳稳地把手给洗了——所以到时得让义父大人事先把手洗得干净一些,这样等用金盆的时候洗得越快越好。”
“又淘气。”林平之最喜欢看她这样开玩笑,俏丽的小酒窝里似乎盛着一些小得意和小狡猾,都快溢出来了,“不过保不齐人多手杂,别到时候出个岔子,就不好了。”
“你是信不过我呢,还是信不过在外围接应的东方教主大人呢?”曲非烟冲她吐吐舌头,摇着头笑。
两人低声说笑着,便渐渐走回了地道的主干道。
“我送你回房罢。”曲非烟说道。
“不用,你带我走了一遍,我已经尽记住了。我先送你回去。”林平之只想与她多呆一会儿。
斜睨了他一眼,她想了一下,点头道:“好罢,到时迷了路可不许哭鼻子。”
“若是迷了路,我就赖你房里不走了。”
林平之也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才发觉不对。见曲非烟的脸在微微火光映衬之下染满红霞,自己不禁也两颊发烫,不好意思起来。
到了她房间那入口之下,林平之瞧了瞧那机关,便要求由他先上去,再把曲非烟拉上来。其实攀上这一点高度,对他们来说都不在话下,但既然他舍不得让她花力气,那她自然也是不会反对的。她抿着嘴儿,做了一个“你先上”的手势。
只是林平之攀到一半的时候,身形一滞,随即迅速跃上。之后,他却没有如约伸下手来拉她。
“怎么了?”她有些奇怪,提气想要纵上去,脑袋还没有伸出去,却被林平之一掌把头摁了回去,差点没有在地道里跌一跤。
这是怎么了?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莫非是她房里有一个外人不成?
似乎是为了证实她的猜测,林平之竟然与那边的人交起手来。对方的武功似乎也是不赖,林平之一手要在地道口护着她,只凭着一只手,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将其马上逼退。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将手放开,还想将地道给关上,让她先行走脱。
见她还要往外头出,他低声喝道:“你先走,快!”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曲非烟心头一急,见他紧紧摁着自己的手因为打斗有些渐松,便一个使劲拨开他的手,足尖在墙上轻轻一点,也跃出了地道口。
这跃出一看,只见林平之与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斗到了一处。那少年眉清目秀,服色十分地考究,显然不是衡山派的弟子,倒像是一个富家少爷了。他年纪虽轻,可下手却是狠辣老到,路数也绝不是那些江湖上惯见的,也难怪林平之如临大敌。
曲非烟赶紧出言制止道:“别打了,自己人!”
听她如此说,两人同时住手,异口同声地开口问:“非非,他是谁?”
听得对方与自己同样叫曲非烟“非非”,林平之不禁勃然大怒,再看对方也正在用审视警惕的目光打量自己,心头更是一股火窜了上来。
年纪这么轻的一个少年,竟然深更半夜地呆在非非的房间,还喊她喊得如此亲热。林平之只觉得忍不住地要冲对方瞪眼睛。
见他神情,曲非烟赶忙一手指着一个地介绍名字,客套的废话也不说:“这是刘芸,这是林平之。”
原来这个清秀少年,就是刘正风的长子刘芸?
林平之怒火稍息,只是还有些不痛快。
义兄就可以半夜在义妹的房间里等她么?刘家这是什么规矩!真没有教养!
刘芸却顾不得去管林平之,只是恳切又焦急地瞧着非非,恨不得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似的:“非非,你能告诉我么,姐姐她到底在哪里?她为什么许久没来找我,教我功夫了?”
曲非烟有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