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得如同少女的脸庞一般。
岳灵珊欢快地跟在父亲身后,与她的大师哥一边说着话儿一边往院里头走。
岳不群治派颇严,每日清晨,华山派自掌门起至新入门弟子,必要在日出之前起床,就着还未亮透的天色练功。虽然此时他们是在别人家做客,但这规矩仍是不能废,只是减去了耍剑、切磋等这样动静较大的功课罢了。当下,岳不群便吩咐弟子们呼吸吐纳,默诵本派内功心法,同时也让他们活动筋骨,教他们自己也牢记,练功不可荒废一日的这个道理。
岳灵珊刚依父亲之言将本门内功心法在心里过了一遍,便一个眼尖,远远看见几重垂花门之外,似乎是有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立在那里,便随口问了一句:“爹爹,你瞧那儿是谁?”
岳不群朝那边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皱眉道:“别人家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练功罢。”说完,他便背着手踱到其他弟子那儿去查看。
岳不群向来是这样多规矩的,岳灵珊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地偷偷朝令狐冲吐了吐舌头。令狐冲微微眯起双眼,往那处打量了一番,道:“我看,应该是那位林兄弟与昨天接咱们进刘府来的刘姑娘。”
“不会罢?”岳灵珊吃了一惊,又踮起脚仔细看了一看,“好像是,他们还在说话儿呢!可是他们昨天才见的,怎么就这样熟悉啦?”
岳灵珊说不上为什么,心里觉得有些别扭。
“昨夜他们不是与咱们一道去逛夜市了么,路上相谈甚欢,这样的年纪正是好交朋友的时候,交了个朋友也说不定。”令狐冲开玩笑道,“抑或者,那林兄弟对刘姑娘一见钟情,竟是爱上她,要向刘家求娶,也是说不定的。”
“大师哥,你说甚么呢。”岳灵珊觉得心里头别扭的感觉越来越厉害,跺脚嗔道,“别人家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练你的功去罢。”
令狐冲见小师妹哼了一声,便拿后背冲着自己不再理睬,心下有些愕然,却不知道岳灵珊是为了甚么朝他发脾气。他暗想:这林兄弟与刘姑娘的事,小师妹为何不爱听呢?莫非是瞧着别人一见钟情,心里有些羡慕不成?小师妹果真是小女孩儿一派天真,要知道一见钟情虽美,但一男一女要结为夫妇,自然是知根知底的要更好些了,了解了对方的脾气,相处起来也便宜些,便正如自己与她一样。
想到此处,令狐冲满怀柔情,望着岳灵珊的背影低低一笑。
过得片刻,岳不群道:“那二人朝咱们这儿来了,准备与主人家打招呼罢。”
华山派弟子听言,都纷纷停下手中功课,列队整肃。果然,有脚步由远及近而来,刘菲菲从院门进来,先笑吟吟地朝岳不群施了一礼,岳不群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又向华山众弟子施礼,众弟子与她平辈,因此齐整整地还了一礼。后头的林平之也是如此行了一番。
“各位昨晚休息得可好?”刘菲菲道,“若是舍下有任何怠慢之处,还请不要客气,尽量都告与我知道才好。”
“刘姑娘太客气了,你们安排得委有是周到,我们都觉得甚好。”岳不群温和地答道。
“既然如此,那便请各位先行自便,待到一个时辰之后在正厅开早膳,再之后是金盆洗手,仪式完之后便是宴席。”刘菲菲跟竹筒倒豆子似地流利说完,又施了一礼道,“我还得带林大夫去给家母把个平安脉,便不再叨扰了。”
岳不群和蔼地点头:“你这孩子倒是有心,快去吧。”
望着从头到尾只是微笑,却并未发一言的林平之,岳灵珊低声嘟囔了一句:“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呢,把什么脉呀,骗人的罢。”
岳不群脸一下子沉下来,冷声道:“珊儿,为父看来是将你宠得太过了,方才怎么吩咐你来着?”
岳灵珊本来就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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