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紧张。林平之见她如此,便含笑跟着她走,她说什么都答应,更加地与她寸步不离。
将近午时,众宾入席。刘正风的弟子米为义端出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而他的另一名弟子向大年则双手捧着一只金光灿烂、径长尺半的黄金盆子,其中盛满了清水。刘正风满面堆笑,朝众位宾客抱拳团团一揖,朗声说明了自己自今日起要退出江湖,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他也不再过问,还请众位客人当再没有衡山派弟子刘正风这么一个人,从今之后有的,只是一介平民刘正风而已了。
此言一出,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却是暗存鄙夷。还有更多的人,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样快点把这边的仪式给完结了,好去追那余沧海去。
当刘正风稳稳地将袖子微微卷起,要将手往那金灿灿的水盆伸过去的时候,面上一直都显得非常轻松的曲非烟不由得收起了笑容。她深知,一旦刘正风把手洗完,那江湖上所有向他寻衅的人,都会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了出师的理由,这也正是上一世,费彬、丁勉这些嵩山弟子,极力阻止他把手伸进金盆的原因所在。
那时,那个金盆被踢翻了,似乎是在为刘家,以及她自己,敲响了丧钟似的。
这一回,这个亮得闪人眼的金盆,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完成它的使命呢?
她小脸有点微白,不由得暗暗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摆。
这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悄悄伸了过来,把她的手指从衣摆上轻轻拿下来握住。
“等你义父洗好手了……”林平之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做甚么呀?”她被耳朵上的热气一撩,差点就腿软了,侧过头瞪了他一眼。
此时,一阵鼓掌与喝彩祝贺声响起,曲非烟一悚,回转头去瞧。
刘正风接过向大年递上的干布擦手,朝着向他祝贺的人们微笑还礼。没有人举着五岳盟主令旗出来喝止,也没有人突施冷箭、以妇人幼童为质作胁。
事情太顺利了,好像有些不可思议似的。
见她神色有些茫然,林平之心中一片温柔,接下去道:“你义父洗好手了,我去找他提亲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世纪性的金盆洗手!刘大叔此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提亲!提亲!扭动ing~~~
曲小喵金盆洗喵图!你说这盆分明不是金的?
没关系,水龙头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