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看,自家最厉害的镖头,却原来连江湖上中等偏下都远远排不上。
才一会的工夫,史镖头已经又吃了好几下打,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功。林震南不在,当家主母与小少爷的安全,作为得力属下自然是要一心维护的,只是没想到这小贼武功忒地高强,倒教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此时他倒有些后悔起来,或许这小贼真没有恶意,若是刚才不逞强出头,现在也不至于如此丢脸。
“住手!”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进得院来,门口下人纷纷向他行礼,不是林震南又是谁?他赶回府中,便听得下人禀报,说史镖头与田伯光正在交手,又听闻林平之便是田伯光送回家来的,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较。
他喝住史镖头之后,毫不简慢地拱手向田伯光施了一礼,谢过他护送林平之,又代史镖头道了歉。
“听闻田少侠在邻近几城做得好买卖,我也有心与少侠结交个朋友,咱们今后便是自己人,林家的生意,还望少侠多加留情。”对于黑道,林震南的方法一贯是以巴结笼络为主,宁可自己姿态放低一些,也不要得罪于他们。
田伯光只是个少年,还是个声名不大好的江洋大盗,林震南居然与他以平辈相交,口气还颇为客气,足见此人实在是“利”字当先,并不管三教九流,都要圆滑奉承,真是十足的商人风范。
“非非,我爹爹为什么突然和田大哥谈起买卖来了?”林平之有些不解。
曲非烟轻轻戳了一下他小脑袋:“你爹是未雨绸缪,怕田大哥以后劫他的镖,或者偷你家的东西,所以先主动攀个交情,要和他做生意上的朋友。”
“爹爹好笨。田大哥又不是大人,应该用我们小孩子的方法交朋友。”林平之摇摇头。
曲非烟又惊奇又好笑:“你这小鬼,又懂得什么?”
“我才不管生意不生意的,我要和田大哥交朋友,就是和他一起玩嘛。”林平之理所当然地回答。
只见他跑到父亲的身边,伸出两只小胳膊亲热地抱着他的腿,抬起一张天真的小脸脆生生地道:“爹爹,我以后跟田大哥一块儿玩,让他教我武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