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那时候可就难救了。”
“呸!老子我……”田伯光本想说“老子我才不会得这病”,又觉得说不出口,若是要揍平一指一顿,此人又是救了自己命的大夫,于情于理都冒犯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平一指居高临下笑了一笑,得意洋洋地甩手走开。他又羞又恼,发作不出来实在难过,便狠狠往桌上砸了一拳,难免牵动了伤口,又痛得捧着手嗷嗷地叫唤。
林平之拉过他手察看伤口,皱眉道:“光光,你做甚么激动成这样?”
田伯光哭笑不得,内心早已搜肠刮肚,用自己所知骂人最毒最狠的话将平一指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
林平之正忙着将田伯光手上伤口重新包扎,却又听见曲非烟在一旁打起嗝来,忙分出一只手去拍抚她的背:“非非,你又是怎么了?”
曲非烟说不出话来,只顾着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嗝,每打一下小身子便震上一震,颇为可怜。
田伯光心里却是清楚得很,没好气地说:“这小家伙心眼坏得很,必然是在暗地里笑话我,这才憋笑憋得肚子痛,真是活该!”
曲非烟索性大笑出来,滚到林平之怀里,乐得小腿儿乱蹬。
平一指这老头真是个妙人,光光以后若是还敢乱采花,她就不姓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