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起舞的功臣们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又用手势指示猫咪们抽回刚才自己在空中站立的细绳——虽然被“白云”遮挡住,但这由猫咪悄悄系在屋檐以及大树之间的绳子还是不能太粗,以免泄露了天机,所以虽然不是完全悬空,他在说一大段台词的同时,还是时刻使用着轻功来保持平衡。还有身旁的负责歌唱的百灵鸟们、散洒花粉的蝴蝶们,以及充当光圈的萤火虫们,此时也都完成了它们的任务。
“谢谢你们!”虽然听不懂这些动物的话语,林平之还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些可爱的帮手表示了感谢。目送它们跑走、飞走之后,他赶紧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把自己身上的裙子换了,头上的双髻也拆散,重新盘了一个小男孩的发髻,再从怀里掏出帕子,将自己的脸狠狠地擦了一通。
“非非这个坏家伙,我以后才不要再扮女孩子了……”林平之双手抱头晃来晃去,哀鸣了几声,努力要将自己居然装成了一个小姑娘的丢脸事实驱逐出脑海。
稍稍平复一下心绪,林平之再次运起轻功,先是爬上了街边大树的顶上,又往林家内宅的屋顶跃去。
他刚完成了他这一部分的演出,现在要去看曲非烟和田伯光那边的情况,是不是也如同这边一样的顺利。
朱婉贞噘着嘴,拿簪子一下一下地拨着烛火。烛光映在她秀丽的五官上,显得很是俏皮可爱。
丫头婆子们在眼前晃的令人不耐烦,早就被她打发得远远的了。
一阵微风吹过,烛火摇曳了几下,突然灭了。
她并没有多想,伸手去摸桌上的火石。但是手指探了半天,原本应该放着火石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
皱起眉头,她准备叫丫头进来把灯给点上。但她尚未开口,便听见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叫她:
“婉贞,你好狠的心。”
这声音……是田伯光。他不是死了吗?那毒茶是她亲眼见他喝下去的,赵大清也说过,田伯光已经死在了他的刀下。
她捂住嘴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
“婉贞!”
耳后突然一阵寒意,她觉得浑身一颤,忙掩住耳朵回头看,后面什么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她将手按在心口之上,有些哽咽地开口问:“你……你是人是鬼?”
田伯光轻轻笑了几声,语气黯然:“我是人是鬼,你会不知道吗?你不是希望我死吗?如今我死了,你可如愿了?”
朱婉贞眼中含着的泪水立刻爬满了她姣好的面容,她颤抖着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来索我的命,我不是故意的!”
她往床的更深处缩去,直到后背抵上了床板,惊恐不安地抖得如筛糠一般。此时,她的耳后又是一阵凉。她又惊又怕,恐惧万分——她后面是床板,是不可能有人的。难道……难道真的是鬼?
只听得田伯光幽幽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为何把那毒茶与我喝?”
“是我爹逼我的!他说……他说有人威胁他,说如果不把你解决掉,就跟所有人说我和你……我和你私通。他说为了我的名节,为了朱家,我必须要这样。”她哭得快要上气不接下气,“是我爹逼我的,不是我!”
“我和你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你倒是说说,我碰过你一下没有?再说,就算是普通朋友,咱们的情份你就一点都不管了?你就当真如此狠心?”田伯光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听得她心惊胆战。
“再说了,你没有说实话吧?”田伯光冷笑了一声,“我现在可是鬼,鬼什么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朱婉贞抖了一抖,面上仍在不住的哭泣,心中却在迅速盘算: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该不该向他和盘托出?或许……或许他对她仍然是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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