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此时还小,便随他们自己相处去罢了。
过了两三日,曲非烟精神已经健旺了许多,曲洋瞧天色好得很,就把她抱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林平之想得细,拿了一个棉垫先给垫上了,再让曲洋将她放下。曲洋见孙女儿的小脸蛋日渐红润,高兴地摸摸她细密的头发,柔声问:“今儿想听什么曲子?爷爷弹给你听。”
“《平沙落雁》罢。”曲非烟歪头想了一想,笑眯眯地道,《平沙落雁》是首著名的古琴曲,不过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她在心里总会不自觉地在前面加上“屁股向上”四个字,就直想乐。
曲洋摆好琴后净了手,便依言弹奏。林平之也搬了个小红泥炉子在一旁,炉上煎着给曲非烟炖的补药,拿那葵扇子轻轻地扇着。须臾,那清雅的药香便渐渐逸了出来。伴着袅袅琴音,别有一番风流趣致。
可惜过不了多久,这份清雅便被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田伯光与平一指给打破了。
“平老头,你看,这就是……咦?”田伯光扯着平一指的袖子,刚大声嚷嚷到一半,便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指着曲非烟道,“小姑娘,你怎么醒了?”
“平兄啊,你教的好徒弟!”曲洋笑吟吟地向平一指打招呼,“这小子还真行,一晚上就把非非给救醒了!”
非非?田伯光耳朵一激灵,冲林平之打了个疑惑的眼色,随即被注视着小女孩的少年脸上那又幸福又羞涩的笑容给闪瞎了眼。是你小子看见这也叫“非非”的漂亮小姑娘就忘了以前那个呢,还是这根本就是原来那个呀?这到底是还不是呀?心中疑问更深,田伯光飞眼儿飞得眉毛都快掉下来了,可惜林平之瞧也不瞧他,教他着急不已。
两个小的在一旁正打着眉眼官司,平一指则和曲洋寒暄完毕,坐下来给曲非烟诊脉。
田伯光想了一想,大大咧咧地拖了一张板凳坐到那小姑娘旁边去,试探地向她自我介绍道:“我叫田伯光!”
小姑娘把好看的小脸微微侧了过来,冲他甜甜一笑:“光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