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的曲非烟之外,谁也听不出这话之中的羡慕与遗憾之意。
曲洋一凛,心道:这东方不败虽然打扮得很是奇特,但这话,竟是像对非非起了不轨之心一般,分明是男子才会有的表现,又怎么会不男不女?向问天这厮莫不是诓人,只为了赚我上崖不成?
他再看向问天的神情有些不自在,更是觉得有些阴谋似的。东方不败与向问天二人是敌是友,藏着何种心思,都让曲洋颇为猜疑,因此回答问话的时候,他只是一味地与东方不败客套着。
曲非烟心下想了想,东方不败想来只是权欲褪却,倒还不曾完全放权,脑子也清楚得很,这时的他还是要胜过向问天的。此时他们初来乍到,对这祖孙俩来说,真正的明哲保身,不是急于投入在某个阵营里,而是在夹缝里巧妙地周旋。以后的事情,还是等摸清地头之后再说为妙。
东方不败似乎只是来专程表态的,随意地说了几句,便拂袖走人。只是他临走时,还交代了向问天,命他要好好照顾曲洋与曲非烟,特别是曲非烟,吃食衣物上绝不可怠慢。此言一出,曲洋与向问天的脸色均又是变了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