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年在外,他母亲又早逝,在怡亲王府的时间比在自己家还多,平时也没见他对哪家姑娘上过心,想不到这次为了紫薇,居然费了这么多的心力,看紫薇的样子,应该也是欢喜的,这桩婚事,还真是天作之合!
两人坐了一会儿也就告辞出来了,见天色还早,紫薇便提议到街市上走走散心。庆桂知道她这段日子一直被闷在宫里,平时也因为顾及女子闺范鲜有机会出来,自然是满口答应。
打发了金锁和勤茗,他们在街上随意地走着,紫薇见了古代的东西大都不明白拿来有什么用,庆桂在旁少不得要在旁解释,顺便再取笑她一番,惹得她又气又笑。
“庆桂,我怎么觉得老是有目光停在看着呢,怪不舒服的。”紫薇突然说。
“没事,大概是有人见我夫人太过美丽,多看了两眼吧,要不,让我去把他抓出来,挖了他双眼?”
“得了吧你,又在耍嘴皮子。”
“那你说怎么办,把你藏起来,让别人没得看。”某人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其实是很赞同的。
“你就试试看嘛,我阿玛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还有晴儿,永璧,永瑸,表叔,启娜——”某人随即报出一系列人名,表示自己后台很硬。
“哎,夫人,我哪舍得呢!”某人说着还拉起手来,很不意外地见自家娘子的绯红的脸,她轻声呵斥着:“庆桂,这是大街上!”
依依不舍地放下,庆桂眼角却瞥着街口那道遮遮掩掩的身影,眼角眯了起来,满是得意。
福尔康站在小巷子里,手攥成拳头重重地打在一旁的墙上,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他还是无法接受。他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紫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冷淡?现在还背着自己嫁给了别人。看着她对着章佳庆桂绽开的笑颜,心里就一阵抽搐。
越想越心伤,他也不顾是在街上,一个人张开双臂就大声咆哮起来:“为什么要将我的心撕碎?紫薇,我是这么的爱你,你为什么如此狠心地嫁给了别人?为什么呀——”神情哀戚得无法自已,这一举惹得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好事者甚至去找了衙役来,差点要把他关进疯人塔。
很是费了一番口舌,人家才相信他是大学士福伦的长子,御前三等侍卫。衙役们当面不敢说,背地里却嘀咕开了,一个公子哥儿,这么当街咆哮,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些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疯子呢!
尔康好容易脱身,精神萎靡的走在大街上,忽然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精神一振,喊了一声:
“金锁!”
金锁与勤茗本是一块的,但她突然想到要紫薇吩咐的一些东西还没置办齐全,也就单独去了。
被尔康这么一喊,她吓了一跳,忙回过身来,吃惊地说道:“尔康少爷!”
自从紫薇进宫后,她就没见过福尔康了,加上紫薇的洗脑加威胁,她对福尔康顿时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虽然对紫薇与庆桂的快速发展感到迷惑,但紫薇是主子,她见主子幸福了也颇感安慰,有时甚至会想到,如果当初紫薇嫁给了尔康,就要流落天涯,就算不流落,学士府
里的那个福伦夫人可不是好相处的,哪会有现在幸福!
尔康见金锁还沿用以往的称呼,心里激动,想到紫薇以前曾经说过要把金锁许给自己,当时的他虽不愿意,但内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人。一个箭步,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金锁见他神情激动,看见自己好像是看见了一块上好的骨头似的眼睛赤红,忙害怕地后退,让他扑了个空。
“金锁,紫薇还好吗?为什么她会被赐婚给章佳庆桂,她为什么这么逆来顺受?”在福尔康的心中,自己的魅力无法挡,章佳庆桂可没法跟自己比,他拒绝接受被庆桂比下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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