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赶去。
薛蝌见薛蟠脸色不对,有些懊悔自己说得太多,也怕薛蟠的爆脾气,闹出大事儿来,故也快马加鞭在后追着,只留下一个管事带着那些人和东西,慢慢往京城赶。
薛蟠策马至梨香院门前,狂敲开门,一路跑进薛姨妈的院子,不理那些请安的丫头们,自行掀帘子走了进去,走进西暖阁。
抬头见宝钗和薛姨妈坐在炕榻上,薛蟠便结结实实的跪到了她们母女面前,重重的连磕了三个头,哭道:“儿子不孝,娶回一个恶毒媳妇,让母亲和妹妹受了委屈,让家中不得安宁,更让亲戚笑话我薛家没规没矩。儿子罪该万死,只求母亲和妹妹保重身子,不要与那恶妇计较,白赔了身子和眼泪。”
薛姨妈和宝钗见了薛蟠这个样子,心中几个月受的委屈,积攒到一起,那泪全涌了出来,忙下了炕榻,扶起薛蟠。
薛姨妈轻拍着薛蟠的肩,哭道:“我的儿呀,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咱不提那些不好的事儿,咱都不提了。”
薛蟠见薛姨妈瘦了不少,心中更是心疼,将薛姨妈交于宝钗,吩咐道:“妹妹好好伺候母亲。”
语毕,转身出了薛姨妈的屋子,跑到外书房,拿起笔来就写下了一份休书,然后拿着休书,带着五六个婆子,凶狠的走进自己的院子。
夏金桂的陪嫁丫鬟宝蟾已听说了薛蟠回来之事,早已回禀了夏金桂,又伏侍夏金桂梳洗、妆扮、更衣,将夏金桂重新打扮一番后,就来到院门口守着,等着薛蟠回来。
薛蟠一走进院子,就见宝蟾一脸欢笑的迎了上来,也不说不问,一脚就将宝蟾踹翻在地,然后指着宝蟾,骂道:“把这个小贱人,还有这院子里所有伏侍的下人,都给我托出来,狠狠的打,一人二十大板子,少一下,大爷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宝蟾听了薛蟠的话,又见薛蟠一脸怒容,心中一下子就慌乱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疼痛,爬过来拉住薛蟠的袍子,哭道:“大爷,大爷,您饶了奴婢,你就饶了奴婢。”
薛蟠起脚就将宝蟾踹开,然后不再管院子里那些哭嚎着求饶的下人,直直往正厢走去,还没有走上台阶,就见夏金桂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夏金桂双手掐腰,冲着跟着薛蟠进来的那几个婆子,骂道:“谁敢?我看谁敢在我的院子,动我的人。今日谁打了我的人,明日我就卖了人出去。”
薛蟠冷笑几声,将休书扔于地上,指着夏金桂,大声喊道:“夏金桂,你给老子听着。老子平日宠着你、惯着你,那是老子看得上你,不是老子怕你。老子不在家,你就敢上欺婆婆、小压小姑,更敢打这骂那的,搅得家中无一日安宁。七出之罪,你犯了多少,你心里明白。今日休书在此,你要是还想当这薛家的大奶奶,就给我安分守己的消停过日子,去母亲和妹妹那里赔罪请罚,去将香菱给我接回来。你要是不想当这薛家的大奶奶,现在就拿着休书,收拾了东西,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回夏家。回到夏家那一亩三分地,你愿意怎么耍泼打混,老子都管不着。”
语毕,也不管夏金桂有没有话说,也不听夏金桂的想法和决定,转身就出了自己的院子。
此时薛姨妈和宝钗早已听到了消息,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薛姨妈拉着薛蟠苦叹道:“我的儿呀,你也太胡闹了,这休妻不是小事儿,你不可这样胡来呀。”
薛蟠冷笑道:“妈妈这话差了,儿子平日再胡闹,也万不会在此事上胡来。儿子娶妻是为了孝顺母亲、照顾弟弟妹妹、管家理事的,不是为了搅得家中永无宁日的。父亲早亡,薛家到了儿子的手中,就算败落了,穷了,也绝不能家破人亡。此事儿子已定,母样和妹妹不必再劝,儿子就是打一辈子的光棍,也绝不能让母亲和弟弟妹妹,跟着儿子吃苦受罪。”
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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